不過我馬上道,“我承認是有別的女孩存在,但是那個女孩並不是邪徒!”
崔鼎生將檔案和頭髮都撥到了桌子的一旁,又道,“據你自己在冀北宗教局分處交代,那個女孩會用紙鬼術!而我們在文雄的屍身上,也查到了幾處細小的傷口,應該就是被所謂的紙鬼術所傷。”
我又怒又氣又驚訝,在冀北宗教局密審的時候,那個地中海給我施加了蟲花膏,我好像說了左寧的事情,但具體說了什麼,我完全不清楚。
沒想到他們竟然知道了左寧使用紙鬼!
見我沒有反駁,崔鼎生又道,“而使用紙鬼術的人,本來都是一些心性不正之徒。”
他轉頭向著大廳中所有的人道,“這個紙鬼術大家應該都聽說過吧,是以邪法將人的魂魄封在穢紙之中,加以折磨,磨去鬼魂的兇性,讓鬼魂與穢紙合二為一,屬於邪法養鬼術中一個比較兇殘的法子。”
見他向著大廳中所有的人解釋,我心中長嘆了一聲。
紙鬼術確實是如他所說,只是左寧的紙鬼術和別人的不同,她的是至親之人自願保護她,從而進入穢紙之中。
但我現在和他分辯這些,無力的很,也沒有人在意這些細節。
崔鼎生給大家“科普”完了之後,轉頭又向著我道,“這個邪法紙鬼術基本已經失傳,現在宗教局這邊有記錄的,只有憫天教一個叫做封城紙魔的人還有傳承。這個女孩會紙鬼術,定然和封城之魔有關係,說她是邪徒,不為過吧!而且當晚在落梧村,也確實出現了不少在宗教局掛了號的邪魔,這個女孩應該和他們是一道來的吧?你認識這個女孩,也必定認識其他的人,那說你勾結邪徒,又有什麼不對呢?!”
我沒想到對我公審準備的這樣充分,崔鼎生分析的頭頭是道,大廳底下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。
我看見文雄的老叔靜靜地看著我,他一動不動,就好像一個看著老鼠的兇貓。
他在等待公審給我定罪!。
如此推斷,就將我定為勾結邪徒,看似分析嚴密,實則有點處心積慮。
我懷疑文雄的老叔在背後使了勁,幫了忙,才有了現在崔鼎生手中的那份經得起推敲的檔案。
可我現在百口莫辯,冷笑了一聲道,“說到底,你們所謂的公審,全部是意淫出來的證據麼?”
崔鼎生旁邊的一個白眉毛的老者勃然大怒,“嘭”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,“放肆!你勾結邪徒,戕殺宗教局人員!我們所有的證據已經形成一個證據鏈!還敢口出髒言!你呢?你有什麼東西證明你無罪?”
我輕蔑而又淡淡地道,“人證呢?”
那老者似乎特別喜歡拍桌子,又來了一下,“我們已經有了諸般證據,還有你自己的證詞,你想抵賴已經不可能,那麼我來問你,你有人證麼來證明麼?”
我正要反駁,突然大廳後面的側門被咔嚓一聲推開,一個聲音道,“我們有人證!”
隨後有幾個人從那裡快步走上了前來。
看到這幾個人的時候,我心中一暖,正是李厚德、張根武、方先念、杜金鳳他們!
他們終於還是來了。
我心中一喜之後又是一憂,他們也沒辦法證明我是無罪的。
然而杜金鳳身後卻跟著一老一少兩個人,老人我不認識,少的是一個女孩,這女孩膚如凝脂,青絲成辮,一邊往前走,一邊朝著我看了過來。
看我的目光有心疼,也有欣賞,甚至還有一些晶瑩的淚在裡面,她抿了抿嘴,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。
杜金鳳偶爾回身牽著她的手。
看到這個女孩之後,我縱有千般語言,萬般訴說,都卡在嗓子眼裡,張嘴呆住,心中感激然而又不知所措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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