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來建議臧明留下看守老江的屍身,等宗教局第六處的大部隊過來,然而臧明極端想抓住雷丹丹,非要朝著山村進發。
商量了一會,還是讓杜金鳳留下了,雖然不知道我用蓍草推出的死連環、血鴛鴦是什麼意思,但我覺得危險定然就在前方的山村之中,不宜讓女孩子再跟著了。
杜金鳳開始也不同意,說到山裡之後,她的感應術要比別人的靈敏,說不定可以跟我們很大的幫助。
然而我覺得雷丹丹的術法很蹊蹺,單憑感應術的話,是很難找到的,還是堅持讓杜金鳳留下等大部隊過來。
杜金鳳還算是識大體,沒有和我們再爭執,只是讓我們小心一點,有什麼情況,隨時和她聯絡。
將杜金鳳留下之後,我喊上了那隻八哥,三人直往前面的山村而去。
然而和之前相比,這八哥飛行的更加緩慢,簡直像是一隻大笨鳥,隨時有墜落的可能。
因為陰陽排斥,鬼魂不能長時間的附在人的身上,鬼魂和其他動物融為一體,更是見所未見,桃元雖然是精氣,然而附到八哥身上這麼久,想必也出現了不適之感,所以飛行更加緩慢起來。
而最後它索性落在了我的肩頭,不再飛起。
這讓我無可奈何。
雷丹丹逃走的這條小路,開始還挺順暢,然而走了約一個鐘頭之後,小路開始變窄,然後有雜草生出,最後又走了三五里之後,這個路已經不是路,完全變成了碎石。
而我們也看到了那個遺棄在此的老舊的摩托車。
至於雷丹丹會乘坐別人的摩托車逃走,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是一頭霧水,開始覺得可能是她說服了什麼人,讓別人送她一程,現在看來,好像有什麼人在接應她。
如果在山村中丟失了雷丹丹的蹤跡,很有可能,此後就再也找不到她,三人顧不上驚訝,急急前行。
出現了遺棄的摩托車之後,我們完全進入了大山,腳下是巨大的石塊,身邊是高聳的樹木,偶爾還會遇到小溪,潺潺的流水不絕。
本來說好和杜金鳳保持聯絡的,等我們完全進入大山之中,發現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。
見此情景,臧明又道,“聯絡不到也沒什麼。我就不相信她一個女的有三頭六臂,不用大部隊過來,只要發現她,我們自己想辦法將她拿住。”
照目前的情況來看,這個雷丹丹能殺死西北宗教局第六處的處長,還能千里潛逃,必然不是一個尋常之輩。
就在不久前,她於我們眼皮子底下逃走,已經算是有了不得的本事,現在我們只能見機行事。
在這大山中行了許久,終於遇到了一個山村,這山村建的零零散散,東一戶西一戶,總共不過十來家的樣子。
因為是近距離尋找,方先念拿出了他沾染了雷丹丹氣息的水銀法臺來。
然而在這個小山村裡,並沒有發現雷丹丹的蹤跡。
找了一個年老的村民詢問,這一片到底有多少山村,那年老的村民告訴我們,這一片大山綿延不絕,山村不止十幾個,有的更在數百里開外。
如果想將這些山村逐個尋便,沒有個十來天是不可能的。
除非出動直升飛機,空降進行尋找。
然而出動直升飛機有點小題大做,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,而且最重要的,不能保證雷丹丹是在山裡,還是在山村中?
若她逃至山村,那還有些找到的可能,如果她藏匿在山林裡,或者說是穿越這山林逃遁,那尋到的機會就更加的渺茫。
當我們失去尋找方向的時候,我肩頭的八哥卻喳喳輕叫,似乎告訴我們,目標就在前面。
我將那八哥從肩頭抱了下來,對著它問道,“你還能感應到?”
我不信那文胸上的奶味有那麼重。
回想了一下之前看過的雷丹丹的相片,好像是一對a的樣子,不知道這桃元為什麼有那麼強的氣息感應?
然而這八哥卻點頭,一副極為自信的樣子。
剛才在那個充滿古風的民居,桃元就失去了雷丹丹的方向,我不太相信它現在還能感應到。
看在它之前找到了雷丹丹的蹤跡,我選擇再相信它一次。
找了三個山村之後,天色已經極為暗淡了,夜間別說是尋人,連趕路都困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