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找到我,並不是來我的新房這,出了貓靈婆婆的事之後,我不敢隨意暴露自己的住處。
就連祝旗開他們,都不知道我住在哪兒。
所以更加覺得我莫測高深。
所謂有人找來,是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直接表明了來意,說自己是華中宗教局第六處的,想見見我。
我問有什麼事情,打電話的那人很神秘,只是說會有人跟我見面,到時再說。
雖然我沒有加入宗教局第六處,也沒有答應成為他們的編外人員,然而從參加玄門選拔的那一刻起,我就和他們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絡。
而且我這個受到山神詛咒的手,需要想辦法解決。
宗教局第六處或許是個很好的去處。
這不是瞌睡了,剛好就來枕頭麼?
於是我就答應和他們見見,地點是本市的一個叫做風雨廊橋的大橋上。
這個大橋下面也是城裡的護城河,也就是牙牙出事的那條河,只不過和牙牙出事的地方離得比較遠,人跡罕至。
等我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,發現橋邊的走廊凳子上,本來坐著的三個人慢慢站了起來。
這三個人中有一個少年嘿了一聲,衝著我快步走了過來,“駱意,別來無恙啊!”
他面目英俊,身後依然揹著佩劍,正是小劍客張根武。
在這裡看到他我也很激動,給他來了個擁抱。
在玄門選拔的時候,他給過我很多照顧,我也比較喜歡他直爽的性格。
待擁抱過,我發現張根武的身後,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衝著我點頭微笑,“山不轉水轉,玄門本就是個小圈子,駱小友,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吧!”
楞了一下,我發現這人在蘇大師家見過,是華中宗教局第六處的大佬,“參天手”李厚德,和宗海的地位是一樣的。
猛然見到他,說實話我是有點尷尬的,因為上次我和小道士當場就拒絕了他,弄的他很沒面子。
不過李厚德卻心無芥蒂,絲毫不提之前的事情,微笑著問我這一段時間都忙些什麼呢。
在李厚德和我說話的時候,我發現和他們同來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。他帶著一副黑邊的眼睛,頭髮微微灰白,看起來像是一個人民教師。
李厚德沒有給我介紹他是誰,這人也不說話,弄了一隻香菸不停地抽,片刻之間就抽了三支。
這人要不是煙癮特大,就是心中有煩躁難解的事情,而這個煩躁難解的事情,極有可能就是李厚德他們來找我的原因。
我試圖從面相上看出點資訊。
然這人卻不是個尋常之輩,面相上沒有雜氣,正是玄門中人的標誌,一時間看不出端倪。
我只得迴轉過心神,跟李厚德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扯了一會淡,他終於咳嗦了一聲清了清嗓子,似乎要進入正題了。
“駱意小友,聽根武說你年前參加了我們第六處舉辦的選拔,依靠自己的相法和本事,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績,實在是難得,我在這裡向你表示祝賀。”
我心想這有啥祝賀的,雖然取得了成績,然而我浪蕩形骸,並沒有加入宗教局第六處。
果然這老狐狸嘆了一聲,“唉,可惜你這樣的才華和能力,不能為國出力,實在是有些遺憾,不過據華南宗教局第六處的宗海副處長說,你雖不願進入體制內,卻答應宗教局有事,你會幫忙,不知是不是這樣?”
當初為了拒絕宗海,我曾經這麼說過,但是我知道,宗教局第六處人才濟濟,各種玄門大能藏身其中,沒有他們解決不了的難事,如果有,那我也解決不了。
所以當初給宗海這個承諾之後,我心中還偷著樂了一陣,我這也算是耍滑頭了。
沒想到宗教局第六處還真找到了我!
宗教局第六處應該有很多事才對,各部門之間不可能什麼事情都接洽的那麼好,我甚至覺得和宗海承諾之後,別人都不可能知道的樣子。
看到李厚德一臉期待,等我回應的眼神,我只得大大的吞了一下口水,“啊?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,不過你怎麼知道的?”
李厚德拍了拍我的肩頭,“宗海副處長心心念念著你的才華,特地舉薦的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