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半仙雖然沒有下去,此時卻唬的面如土色,哆哆嗦嗦地對瞿正雄道,“你這裡面養的,莫非真是傳聞裡的屍…”
瞿正雄沒有理會韓半仙的話,衝著我拱了拱手錶示謝意,將他兒子上身的薄襖翻開,檢視兒子傷勢。
只見瞿剛剛的肩頭,白白嫩嫩的面板上露出了五個小牙齒洞,上面兩個,下面三個,這五個孔洞出現了腐蝕的情況,還在往外流著黑血。
剛才地窖中昏暗,瞿剛剛不知幫他們的是誰,此時看到是我,他明顯地一愣。
他肯定以為我早已經死去了。
我沒有提及前幾天的事。
看到兒子的傷口,瞿正雄不由分說的扶著兒子進了屋,麻利的將他兒子上身的衣服扯掉,吩咐那個醜女趕緊弄糯米水來。
此時瞿正雄不趕我們離開,我們也不用避嫌,只見那醜女很快用瓷盆端來了半盆糯米水。
這糯米水呈乳白色,瞿正雄抓了一把純白的布,沾滿了糯米水,按在了瞿剛剛的肩頭。
瞿剛剛猛然大叫一聲,神情痛苦之極。
瞿正雄卻沉聲道,“忍著點,這是將你身體中的屍毒拔出來!”
瞿剛剛咬著牙,渾身打顫,好像放在他肩頭傷口處的不是糯米水,而是鹽水。
片刻之間,他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冷汗。
沒想到這個壞心腸的孩子,這番也品嚐了拔毒的滋味。
瞿正雄沾了糯米水按在兒子肩頭,然後擠水重新再蘸,反覆施為了幾十次,瞿剛剛肩頭的黑氣終於慢慢消散,流出的血也變成了鮮紅色。
不過瞿剛剛疼痛的全身痙攣,沒了站立的力氣。
瞿正雄將他傷口做了包紮之後,讓醜女扶著他先去休息。
臨行之際,那個瞿剛剛還是回頭衝著我望了一眼,對我出現在此處頗為奇怪。
他掉進自家的屍洞子,絕對是因為我的小改命之法。
如果不是我碰巧在他家,有可能他這番命都沒了。
瞿正雄用糯米水敷他傷口的時候,我注意了一下他的命宮。
本來那個小改命之法給他帶來的晦氣不會那麼快過去,但因為這次他遭受的劫難太大,他的命宮已經提前恢復了明亮。
清理過兒子的傷口,瞿正雄請我到內間飲茶。
坐定之後,再次對我拱了拱手,“多謝救命之恩,沒想到你也是玄門中人,請問你是哪一路的?”
我用手指了指外面的韓半仙,“和他一樣,相師。”
瞿正雄哦了一聲,他應該沒見過我這樣厲害的相師,此時才和和氣氣地問我,到他這兒來是做什麼的。
見識了他家的殭屍,我肯定也要將自己的秘密說出,於是就將牙牙的事情說了。
瞿正雄皺了皺眉頭,“相師竟然也養鬼麼?”
我只是微微一笑,沒解釋什麼。
聽說我身上的鬼魂被法器所傷,求恢復之法,瞿正雄說他自家主要修的是煉屍之法,又不養鬼。
我沒想到他會撒謊。
在地窖中他是沒有放出鬼魂自保,然而我確定他家除了殭屍,絕對有鬼魂。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我直接將那天瞿剛剛用鬼魂改變卦象的事情說了,若他有救治鬼魂的辦法,還希望他告訴我。
被我當面點破,瞿正雄神色有點不愉,不過轉而又尷尬地笑,說什麼玄門法術本應互通有無,但他真不知道什麼養鬼術,幫不了我。
我心中暗怒,翻臉不認人,剛才在屍洞子裡,怎麼不讓殭屍咬死了你!
他言不由衷,我也沒辦法。
坐了一會,我問他哪裡還有懂屍鬼術的人,我去找別人。
他沉吟著還沒有回答,忽然聽到那個醜女在外面大喊,“爹!爹!快來!”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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