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花妹寨的時候,韓三平突然重複了一下,“花妹寨?怎麼是這個寨子?”
我以為韓三平又間歇性的失意了,“怎麼了?你又想起什麼來了?”
韓三平搖了搖手,“不是,不是,這個寨子,這個寨子恐怕不太好進!”
一個不讓外人進入的寨子麼?
韓三平好像覺得這事不能輕易講,讓我等等。
他將水缸收拾了,地上的水拖乾淨,這才坐在我對面,神秘兮兮地說,“你聽過換花草沒有?”
我嗯了一聲,“什麼花草?”
對於我不知道什麼是換花草,韓三平頗感有點失望,“你可能是研究相術太專心了,沒聽說過換花草!南湖衛視的快樂老本營都報道過兩次了,李剛講故事也說過一次!還有很多大型欄目都提到過!巫術,男女互換之法!”
我啊了一聲,“男女互換?什麼意思?”
韓三平神情更加奇怪,“真沒聽過麼?這個寨子裡想要男孩就要男孩,想要女孩就要女孩,寨子裡有一個大巫師,在女人受孕後,會給女人一個編制的草人,給男娃生出的就是男娃,給女孩生出的就是女娃,可邪門了!”
我不覺一愣,還有這樣的巫術?
要知道生男生女,是在受孕的那一刻就決定了,豈能在懷孕後轉變?
我對這個神奇的寨子充滿了興趣。
不過韓三平苦笑道,“因為這個換花草上過很多大型的節目,全國有很多人慕名而來,到這裡來求換花草。而懂換花草之術的寨子,卻從不將這個方法告訴外人,甚至對外來人還很仇視,所以不太好進去。”
原來如此。
但是為了牙牙,哪怕是在兇險的地方我也去了,何況只是一個古怪的寨子。
就告訴韓三平,自己遇上了一些麻煩,估計要找這裡的養鬼人,所以這個寨子,我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。
韓三平本來想問我原因,但看了看我,又沒問。
他猶豫了了一會,站起來道,“好吧,我和你一起去,畢竟你對我有恩!我對這一帶熟悉,可以給你帶路!同時我也想去找找姓瞿的那家,問他們為啥要恩將仇報,讓孩子過來這麼跟我搗亂!”
那個瞿剛剛被我用小改命之法撫過命宮,定然不會好受,我若幫他解了這個命宮的厄運,或許能化解我們之間誤會。
能求得救牙牙的方法也未可知。
只是蠱毒才化解掉,身體無力,我需要休養兩天。
在這兩天裡,韓三平真是將我當成了祖師爺,飯菜親自送來,還問我合不合口。
為的就是詢問很多相法上的問題。
在世俗中人的眼裡,他對相法的研究已經算很深了。
但所缺有兩點,第一就是沒有機會接觸高深的相術;第二是資質的關係,體內不可能生出相炁,這一輩子都是九流相師,是不可能改變的。
但對他所問,我給與詳細的解答。
韓三平往往茅塞頓開,恨不得有跪下來拜師的衝動。
我自己還是學徒,不想收這麼大個一個徒弟,雖然他言語中有這麼意思,我總是用其他話語岔開。
三天之後,身體完全恢復,著急想去這個寨子,韓三平只得和我一同前往。
哪想路途極為先要,越過了好幾道山樑,還穿過了一道峽谷,當我們來到這個寨子的時候已經是下午,溫和的陽光照耀在這個寨子上,看起來像是一個和世俗格格不入的村落。
我甚至想起了陶淵明的桃花源記。
這是一片青磚灰瓦的民居,甚至還有不少木製的房屋,古樸、安靜。
當我們走到這個寨子裡面的時候,發現本來在玩耍的孩童不再玩耍,各自坐在了自家的青石門檻上。
韓三平管這些孩童打聽瞿剛剛家的所在,但這些孩童好像是聽不懂他說什麼,沒一個搭理我們。
沿著寨子往裡走的時候,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,所有人家的門檻上,坐著的都是一男一女兩個孩子,無一家例外。
全部都是一男一女?
這些孩子都用一種茫然的眼神看著我們,好像我們兩個是另一種奇怪的生物似的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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