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西?
這不正與我卜算出的卦象暗合麼?
看來為了牙牙,我要去神秘的湘西走一趟了。
當下向季老頭詢問了一些湘西的古怪事情,季老頭所知也不多,但說那個地方有最純粹的屍鬼傳承,若要救牙牙,不妨去碰碰運氣。
他問了問我的意見。
聽我確實有去湘西的打算,季老頭叮囑我要小心一點,湘西有三怪,養屍鬼、放蠱、落花洞女,這養屍鬼術只是其中之一。
雖然知道我已經是通靈相師的水準,季老頭還是有些擔心,說了一會,竟要和我一起去。
對於他這個提議我當然拒絕。
且不說養鬼人心性難斷,有沒有能救牙牙的秘術還不知道,就算是有,也不見得會願意平白無故的將這個秘術給我。
他身體恢復不久,是元氣初升之相,能保持住就不錯了,萬一與人起了爭鬥,後果不堪設想。
他是覺得我此去有些兇險。
我堅決不同意他一塊去之後,季老頭雖然知道我是通靈相師,竟然問起我自保的法門來。
玄門中人的術法,不到臨場交手,誰也不知道對手的術,也沒有擅自問別人會哪些術法的。
這是忌諱。。
但對於季老頭,我卻毫無保留,告訴他我現在眼睛能開啟超監察宮,左右手不但成水火之相,而且能放出短暫的雷意。
聽我講完之後,季老頭那隻常年睜不開的眼睛都睜大了,繼而默然點了點頭,“我十來年才悟出八卦中的兩炁,而你這孩子,半年之內,竟然通曉了八卦中的三炁之變,早知道就提前將那個手抄本給你,或許你還有更大的進境,說不定很快就有能耐手刃害你父母的邪徒。”
季老頭給我的手抄本或許有一定的根基作用,但他不知道,我現在擁有的八卦中的三炁,和手抄本並沒有直接的關係。
雖然早就悟出了離火,但能覆蓋手掌,使其威力大增,卻是飲用了桃元的血所致;而右手處的髒水,是由大巫鏡引發,更深層的原因可能是我身體中活著的陰炁所化。
至於雷意,我現在還不能掌握。
將離火掌與水髒手都展示給季老頭,他又喟然長嘆,“怪不得當年都找你的父母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;單單雙手呈現水火的相術,就能讓無數相師為之瘋狂!”
關於我右手處放出的能傷人也會自傷的雷意,季老頭嘆道,“若能只外放而不內斂就好了。”
這個雷意是依據水髒手而出現的,傷人就會反傷我,我不知怎麼才能收放自如,季老頭當然也更不知道。
不過見到我現在的本事,他高興異常,吃飯的時候竟然拿酒與我對飲,可能是因為身體沒有以前聚炁藏炁的本事,他竟然喝的酩酊大醉,說起我成長,竟然又哭又笑。
在茶崖山陪季老頭呆了幾天,然後返回了豫城,大年初八的時候,房淑惠打電話過來,問我去哪兒了,原來的住處都換人了。
說實話,房淑惠這個小迷妹對我還是挺有好感的,如果說我對她沒有一點感覺,連見都不想見她的話,那是虛偽。
我不是柳下惠,也沒有坐懷不亂的本事,只要我願意,肯定能和她發生一些羞羞的故事。
但出了我小姨的事情之後,我知道自己做什麼時候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,連瑤瑤我都忍痛割棄了,又怎麼會再去招惹房淑惠?
委婉的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,她在電話那頭笑著說沒有,就是給我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