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向北回到了豫城。
先將蘇落送回家,見到蘇軾大師,給他講述了這次選拔的經過。
蘇大師聽到密林之變,也不禁臉色驚奇,“這夥邪徒結團起來反補,這還是第一次,難道這預示著玄門中將有大事發生麼?”
這是蘇大師的推論,也是屬於大氣運,這樣的大氣運,只有大能的相師能夠知曉,我是卜算不出來的。
聽說我們兩個都沒有加入宗教局第六處,也沒有成為所謂的編外人員,蘇大師只是微微一笑,“看來你們兩個是純出去歷練去了,幸好都無恙歸來。”
蘇落伸了伸舌頭,“那當然,也不看看是誰的孫女。”
將蘇落送回之後,我接著就去找小道士,不想他租住的房子大門緊閉,上面竟然結出蜘蛛網來,說明他很久沒有回來過了。
這才想起他之前給我說過的,要在那道觀中修行兩三個月。
打他的電話,也沒人接。
沒奈何,我只有暫時先回自己的住處。
牙牙雖然虛弱,不能現身,也沒有出現任何惡化的情況。
畢竟大巫鏡裡面,是一個絕對安全的所在。
在自己的住處休息了一天,我趕去了星海賓館。
畢竟我將這個賓館當成了自己的一份產業。
事先並沒有通知祝旗開和燕子,我來到星海賓館的時候正值中午,只見賓館飲食區熙熙攘攘,生意顯然不錯。
張大錘子應該是調離了保安的位置,我沒見到他,也沒有見到邵大娘,就找了一處位置隨便坐下,打量這個賓館裡的情況。
在我走後的這一個月裡,這裡新招了很多人,但這些人都不認識我,他們各自忙碌、井井有條。
坐了一會,我看到了燕子,此時的燕子比我之前所見要苗條,長相上也顯得比之前要俊美了,待人接物利索之極,安排下屬幹活也是三言兩語,絕不拖泥帶水。
而話語中的那個苞米茬子味也完全不見。
這個女孩進步的很快。
看來祝旗開很少回來,這個賓館基本上交給了她打理,給了她一個展示自己的平臺。
為了看看她對待顧客的態度如何,我特意讓服務員將她喊過來,沒想到她一喊便到,在我背後的時候就開口問,“先生,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?”
待我轉過臉來看到她的時候,她愕然了一下滿臉驚喜,幾乎有點失態的喊了一聲“駱大師!”
然後將手中的東西放下,雙手將我架了起來。
正在用餐的客人和服務員,看到這個一貫落落大方的總經理如此,不禁目瞪口呆。
她想到自己的身份,收斂了一下,請我去她辦公室坐。
燕子對我的感激是由衷的,她的命運都是因為我而改變,待我坐好之後,她又是端茶又是倒水,反倒弄的我滿身不自在。
連忙喊她也坐下,問她這一段時間賓館裡的情況。
見我問賓館,燕子喜於顏色,“上次你建議將飲食做起來之後,這裡的生意慢慢變好了起來,聽說我們後面不遠,新要弄一個火車站,那時候生意肯定更好。”
看來我當初卜算的沒錯,這就是轉機。
燕子說大家都很感激我,祝旗開更是高興,每一次來這兒都要提起我,說等我回來,一定要擺個宴席給我接風呢。
只不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,這一段時間在封城的居多。
我們正說著話呢,突然聽到外面突然大聲嚷嚷了起來,好像出了什麼事情。
等我和燕子出去,只見遠處有一個男人蜷縮在了餐桌的下面,臉色灰暗,正在不停的嘔吐。
這一下弄的其他人根本沒有了食慾,紛紛捂著鼻子躲避。
和這個男人同桌就餐的是一個身材富態的女人,脖子下面掛著明晃晃的金項圈,一邊關心的問那個男人情況,一邊大聲喊道,“哎呦呦!肯定是你們這的飯菜不乾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