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之後,這些邪徒紛紛掉頭,就要從這裡離開。
董百川他們到來之後,敵我雙方的力量已經不再勢均力敵,而他們想要放出攪局的魔屍,也被震散了惡魄。
他們再不走的話,就要為做過的惡買單了。
唰唰的長草晃動,他們已經有人開始轉身。
然而他們要走,我們這邊卻不答應,被壓制到現在,豈能容他們輕易走掉。
特別是宗海,大喊一聲,“想走?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!”
宗海縱身上前,一棍打翻了兩個邪徒,小劍客張根武也終於拔出了他後背上的長劍,晃動之下,竟然出現了三道劍影,那劍影打在一個邪徒的腿上,頓時使其跪倒在地,殺豬一般的叫起來。
但呂陽喊過之後,大部分的邪徒身上都起了濛濛的黑氣,好像是有一種詭異的力量發作,帶動著他們退的又快又無聲息。
在封城王重瑞家的時候,我曾見過憫天教的邪徒身上佩戴著陰牌,這個陰牌可以給他們提供額外氣力。
我猜想現在他們依賴的,也是類似於陰牌的力量。
這力量雖然比不上遁符那麼奇妙,但在一時之間也能讓人擁有可觀的速度,我們這邊的玄門高手盡數出動,雖然也按住了七八個邪徒,但大部分卻趁著霧氣和夜色,一邊釋放邪術,一邊退走。
尤其是那幾條大魚,退的更快,一閃之間就已經沒了蹤影。
傻大寶這傢伙呆呆傻傻的,雖然已經除掉了魔屍,還是將我扛在了肩頭上,大叫著追了過去。
傻大寶本來將近一米九的個頭,且身體很壯實,他跑起來又穩又快,在他肩頭,簡直就像是在大象的背上一樣。
我監察宮的相炁還沒有完全退去,我又居高臨下,看的還是比別人清楚的。
傻大寶跑了一陣,終於感覺到了不自在,想要將我放下的時候,我連忙學他說道,“好兄弟,我能看見這些邪徒都跑到哪兒去了,你別放我下來,繼續追!”
這個傻大寶哦了一聲,又扛起我狂奔。
擁有絕對視線的我,開始用目光搜尋這些邪徒。
別人我不管,我只想找到那個陰險卑鄙的楚朝奉。
我要為靳國柱老師報仇!
靳國柱老師對我極好,是宗教局第六處所有老師對我最好的一個,不但將他拿手的瘋魔鞭法傳授給我,還對我寄予厚望。
誰知道這樣的一個有德之人,被楚中天為首的邪徒用鉚釘將他活活釘死在樹上,還挖了他的心,煉了他的魂魄。
此仇不報非君子!
縱然我現在身上的相炁已經耗盡,也不能讓這樣一個劊子手走脫!
很快我的眼睛就發現了一個和其他邪徒不同的身影。
這人衣冠楚楚,白紙扇依然在手中拿著,正是楚中天!
他正踉蹌的奔逃。
按說這人應該早撤的沒了蹤影,但之前暗算我之時,被董百川印了一掌。
董百川的那一掌,可是為了防止他再次偷襲而爆發的,除了附有不動明王咒的罡氣,還有他幾十年的修為在上面,非同小可。
被董百川打中這一掌後,這個楚朝奉受傷不輕,所以在激發自己身上佩戴的陰牌的時候,難免比其他的邪徒慢上一些,且不敢不要命的狂奔。
但這個人狡詐多智,知道自己在平地上奔走,肯定逃不過其他的邪徒。
他出了谷口之後,將身子一矮,和其他邪徒分散,朝著側面奔逃而去。
不過他所做這一些,都逃不過我的眼睛,喊傻大寶在後面緊追。
出了谷口不一會,這個楚中天發現身後有人鎖定了他。
他也不管他現在的身體能不能完全借用陰牌中的力量,開始不要命的狂奔。
唰的一下,與我們之間拉開了距離。
此時我們這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,就想將這些邪徒全部拿下,到處都是呼喊和追捕聲。
而楚中天逃的位置比較偏,和其他邪徒根本不一路,除了傻大寶和我,這兒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作為我們的外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