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夜幕已經降臨了下來,在這黑暗且危險的山林中行動,真的好麼?
汪一聲卻說無妨,很多地方他都已經探查過了,因為這次派的壓陣的老師比較多,負責培訓的宗教局第六處已經幾乎全員而出,短時間內肯定不會有援兵過來,所以我們只能自救。
黃松的腦子還是比較管用的,此時他從這些學員中走出來,建議劉春華和汪一聲,我們這個小隊打運動戰可以,但是要分成三組。這三組最前面的為偵查組,由行動比較迅速的人擔當,可以提起獲知訊息;而中間的一組,是在這次大戰中消耗巨大受到了損傷,且需要保護的人,他建議三個女孩、另一組中唯一逃得性命的張慶,在這一組。
最後一組,則是戰力組,由實戰能力比較強的人擔任,他建議劉春華和汪一聲兩位老師分在後中兩組中,這樣可以照應全隊。
兩位老師想了想,覺得可行,便採納了黃松的這個提議。
我們這一隊人,呈一字長蛇陣,向著密林深處前進。
黃松雖然看起來有些靦腆,但大部分時間,他的決定都是很正確的。
這樣的一個部署,能保證我們全隊行進速度,而且還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安全,一旦遇到情況,所有人都可以第一時間參加戰鬥,就連對任何事情提不起來精神的汪一聲,也不忘了誇獎他道,“你小子挺有腦子的。”
付綸和我行動無礙,主動擔任了偵查的任務,和身後的他們保持了三十到五十米左右的距離,憑藉自己超強的感知,我留心著密林中的一切動靜。
平心而論,我和付綸所在的位置是比較危險的,我們有可能會首當其衝遇到隱藏在密林中的邪徒。
我之所以主動擔任,是因為自己的目力在黑暗中可以及遠,而且體力也還算是充沛。
但是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,我們儘量不和身後的大隊拉開太遠的距離。
我心中深深地知道,這些邪徒早我們一步來到這個密林,很有可能提前佈置了東西,如果我們中了埋伏,身後的人未必來得及救助!
念及這一點,在天色變得更暗之後,我和付綸之間也拉開了距離,心神再次與牙牙相通,想在本是偵察兵的我們前面再按上一個偵察兵。
誰知道牙牙出來好幾次了,聽說不是打架,我也沒有危險,她有些倦懶。
我只得又哄又勸,最後答應她去祝旗開那兒給她討要上好的茶葉,這丫頭才悄無聲息出來,在前面領路去了。
此時的牙牙,似乎能借助植物而動,她從槐靈木人中脫身出現時,悄無聲息,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我放出了鬼魂,就連和我挨的比較近的付綸,也茫然不知。
牙牙在前面帶路對我們來說是極好的。
如果說密林中的邪徒設有埋伏的話,主要肯定是用來對付人,而不會考慮到鬼魂,畢竟宗教局第六處,堂堂的打擊邪異的衙門,是不會養鬼的,牙牙探路是很安全的。
再有就是,牙牙行動起來無聲無息,如果前面真有敵人,只有牙牙才能能率先發現敵人而不將其驚動,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反客為主。
而最重要的一點,牙牙探路能發現很多隱蔽的東西,比如陣法、比如靈體,要知道在某種程度上來講,人的感知再厲害,也遠遠比不上鬼魂。
牙牙出去之時,我心中暗道,這個呆萌的小丫頭,此時也學會了給我講條件,除了她靈智大開之外,都是讓大桃子給帶壞了。
想到這個大桃子,我心中一陣鬱悶,這貨跟著我,除了添麻煩,一點事情都忙不上,簡直就是一隻流氓雞!
如果擅自將它放出來,有可能它很快就會被邪教的人盯上,雖然這貨現在於我來說已經沒用,我也不想將它作為一個厚禮送給那些邪教徒。
況且如果它真要走了,心裡還隱隱有那麼一點捨不得,畢竟那麼個性的一個精靈。
正想著這些事情,前面的牙牙突然傳回訊息,說是前面有一個人潛伏著!
並且告訴給了我那人大致潛伏的位置。
得到牙牙的資訊之後,我唰的一下抓住了還在疾行的付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