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鷹鉤鼻看到了我和黃松手中的東洋刀,同樣也看到了松下一俊的,但松下一俊在打坐的時候已經脫掉了忍者服,將其裝入了揹包中,肯定被他們當成了參加選拔和培訓的學員。
松下一俊雖然沒有臨陣倒戈,中毒後的他也沒有上前戰鬥的打算。
鷹鉤鼻說完之後,他身邊一個像是書生模樣的人,一邊搖著手中的摺扇一邊道,“他們,他們難道比之前咱們解決的要強上一些麼?話說,那些找來的倭國人,原本不就是來觀戰的嘛?”
鷹鉤鼻嘿了一聲,“這是大祭司安排的,我也不清楚,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,別殺豬不成被豬拱了!”
此時密林中非但不熱,反而有一種冰涼涼的感覺,這個書生模樣的人,仍是裝模作樣的搖了搖手中的白紙扇,口中冷笑,“別說他們,就是負責教他們的老師,那個自稱瘋魔鞭棍、威震東南的傢伙,不也被我們幹掉了麼?他們就算是小鷹,也沒有長出翅膀和羽翼,不足為懼的。”
這話讓我全身一震,死死地盯住了這個書生模樣的人,靳國柱老師被鉚釘釘死,挖心奪魂,原來都和這個書生模樣的人有關!
雖然外表上看,這人有些儒雅的氣質,但我注意到他的眼偶爾成狼眼,嘴角有痣,本來主貪吃,但結合他的面相,說明這人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!
我立志要將他殺掉,為靳國柱老師報仇!
雖然未必是一個人對付的靳國柱老師,但能將靳國柱老師手中的白欄杆打折,就說明這個書生模樣的人,心地又狠毒又厲害,他在這一群人中,地位和鷹鉤鼻差不多。
我們十個人有武器的都拔出了武器,各自站成了一排,此時被我們救下的張慶還氣喘吁吁,我們一邊戒備著前方的敵人,一邊向著他問道,“你們在哪兒遇到的這些人?”
張慶身體還呈現輕微的顫抖,指著他們道,“開始攔住我們路的只有兩個人,我們,我們還因為是安排在密林裡的,假扮的邪教徒,當時我們四個,就圍上去和他們交手,但沒想到他們一刀就砍死了周濤,我們這才知道他們不是安排過來的人,他們是真正的邪徒!”
張慶說這話的時候,對面書生模樣的人接話道,“邪徒?這個帽子扣的太重了,我們只不過是信仰不同而已!”
張慶又接著道,“後來他們這些人就都出來了,我們只能逃走,要不是推落了前面山崖的一塊大石,我們早就被追上了,可惜,李正和馮連柱,還是死了!”
原來我們之前聽到的巨響,是他們推落山石的聲音。
等張慶說完,付綸朝著對面的八個人罵道,“你們是哪一方邪教的?有種報上名字!”
鷹鉤鼻嘿嘿冷笑,“報給你名字又能怎樣,老子是憫天教的,行不改名坐不改姓,老子叫歐陽世昌!”
看來隱藏在暗中的正主,憫天教終於出來了。
鷹鉤鼻說出姓名後,我們十個人中,有兩三人發出了“咦”的一聲驚呼,沈峰甚至嘿了一聲,“你就是憫天七靈中的生百蟲——歐陽世昌!”
雖然沒領教過他的能耐,我卻忍不住道,“生百蟲?是壞的生蟲的意思麼?”
不料歐陽世昌聽到後卻嘿嘿作笑,似乎這句話很合他的胃口,點頭道,“差不多,差不多!你叫什麼名字,一會我賞你個痛快!”
見這人如此變態,我心中忐忑不安起來。
憫天七靈的厲害,在花果山的時候我已經領略過,當時我加上小道士、左寧、甚至還有前憫天教右派的一個厲害高手,黃剛玉,都不是大陰碑徐天驕以及冷鍾馗石無心的對手,最後要不是牙牙出來攪局,黃剛玉用了起霧術和替身術,估計當時我們就難逃死劫。
雖然這一段時間我成長的飛快,但自知和憫天七靈比起來,仍然有著巨大的差距。
而歐陽世昌身邊的那個書生,想來和他實力也差不了太多。
但既然已經捨命出來,決心狙擊他們,就沒有退縮的道理,就算他們是憫天教中的高手,想要再害人,也得付出血的代價來!
見我不再理會他,歐陽世昌呵了一聲,“聽了我的名字竟然不走,勇氣可嘉,雖然你們走也走不掉。天底下那麼多路,偏偏要進入這暗無天日的衙門裡,娃娃們,你們怪不得別人啊!”
然後他又對著身邊的那些人道,“這下對面的人很足,有你們練手的了,我和楚朝奉在這兒壓陣和評判,表現突出的,或許能直接進入神堂,珍惜你們的機會吧!”
他奶奶的,這個歐陽世昌竟然完全不將我們當成一回事,甚至沒有出手的打算。
“對面的人手好像比我們多啊,這怎麼弄啊?”
歐陽世昌邊上的那個黑臉漢子,開口問道。
歐陽世昌哼了一聲,“他們這十個人中,有三人腳步輕浮,應該是沒能力作戰的,再說了,對手多更能看出你們誰有能力!”
在歐陽世昌說話的時候,我注意觀察了對面的八個人,除了那個書生模樣的人看起來稍微順眼一點,其餘的傢伙,要麼齙眼狼唇,要麼口突眼歪,沒有一個善相之輩。
這說明了兩件事。
第一,相由心生,好人和壞人在很大程度上是寫在臉上的,因為人長期的心理可以改變人的面貌,日日思淫邪,就會生出淫邪之態;天天想著鼠盜狗偷之事,面貌乃至形態,就是顯然出盜竊格;而常存兇佞之心,臉上就會呈現兇態。
而第二,這些人並不是厲害到我們不能對付,玄門中厲害的人,可以用炁化解掉心境中產生的負能量,也就是說,那樣的人,可以真正的做到“好壞不寫在臉上。”
除了看他們的面相之外,我還在想那支暗箭,對面的八人中,並無人使用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