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驚懼,我何嘗不驚懼,如果說有內鬼,這個內鬼的本事不小,先是在培訓的時候害死了龔雲靜他們,進入密林之後,他更像是狼入羊群,先後害死了張竺傑、劉標,現在連我敬愛的靳國柱老師也殺死了!
這僅僅只是我們所知道的人,我們不知道還有多少,實在不敢想象。
這哪裡是什麼玄門選拔,這簡直是針對我們的屠殺!
這人到底是誰,連靳老師這種高手都能害死?
要知道靳老師棍法和鞭法都極為高強,一般的玄門中人,根本無法近身,是偷襲害死了他麼?
但是黃松再檢視周遭形式的時候,卻發現了靳老師斷成兩截的白蠟杆,現在是近身搏鬥勝了靳老師,然後才將他殺死。
這令我們的心頭更加沉重!
靳老師代我不薄,我不願他慘死在樹上,跪拜了一會,上去拔除他身上鉚釘。
發現他的脖頸、胸口、乃至手臂上,都被寫上了黑色的符文一般的文字。
這是什麼?
覺得這是符文,我直接喊嶗山道士沈峰過來。
沈峰沒有了對我的輕蔑,看了一眼,臉上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,“這,這好像是搜人魂魄東西!”
我的頭腦又嗡了一聲,雖然殺死了靳國柱老師,仍害怕他有秘法存留,將他的魂魄給剝離掉了麼?
喪盡天良的兇手!
我拳頭緊握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,隱藏在暗中的狗雜碎,不要讓我找出你來,讓我找到你的話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!
好不容易將靳國柱老師的屍身從樹上放下,八人齊齊跪拜了一場,害怕有山中野獸撕咬他的屍身,找到一處地勢低窪的凹陷,將靳老師憤怒的眼睛合上之後,我們弄了樹枝幹密密地架在了他的身上,以土掩埋。
等一切做完,站在我身後的黃松道,“內鬼絕對不是一個人!”
我回頭問黃松什麼意思,黃松眼睛沉寂,“我感覺這不是一個人所為,從張竺傑到劉標,再到靳國柱老師,這中間的距離很遠,要是一個人的話,不可能屢屢得手!靳國柱老師雖然不算是培訓老師裡頂兒尖兒的高手,但一般的泛泛之輩想害死他,也絕對不可能!”
我想了一下,好像確實如此,反問他,“你是說,有很多內鬼?宗教局第六處一個都沒有發現,你覺得可能麼?”
宗教局第六處的那些老師,哪一個都不是尋常之輩,若說有一個內鬼找不出,那有可能,但若說有很多內鬼瞞天過海,那是小看了這些宗教局第六處老師的本事。
況且,這些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推薦來的!
黃松長吁了一口氣,“我也不知道,但總覺得,這不是一個人所為!”
他們幾個也議論紛紛。
我伸手止住了他們說話的聲音,決定再卜一卦,為靳國柱老師卜一卦。
以水壺裡的水淨了手,然他們退後,將相炁催到手心,三枚銅錢在手心中自行轉動,然而卦象出來,還是空卦!
我不甘心,一連試了三次,直到鼻下一涼,用手摸了一下,卻是鼻血。
我知道變卦太多,卦象太雜,卜算不出了。
我甚至有了卜鬼魂卦的衝動。
但我心中又清楚的知道,在達到通鬼相師的修為之前,卜鬼魂卦是極端兇險的!
看見我流鼻血,蘇落上前拉住了我,“駱意哥,問不出就不要強行卜算了,會反噬的。”
就在他們商量該怎麼辦的時候,我將銅錢收起,眼睛放光,口中咬牙切齒地道,“不得再這樣了,必須要找到那個內鬼,為他們報仇!”(
。手機版閱讀網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