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的推移,臺上的眾人都打出了性子,對戰更加的激烈,特別是看到裁判席上那隻香快要燃盡之時,除了不能使用自身的法術,已經和實戰差別不大。
在這個過程中,蘇落、杜金鳳以及其他的三位女孩子,都分別被擊下了臺,到了這個份上,已經沒有人因為她們是嬌花而憐惜她們了。
我看見很多學員像是餃子下鍋一樣被打落,地上塵土飛揚,四面守著的裁判奔跑著將這些人扶起,然後帶著他們迅速的閃開,以免他們受到第二次傷害,才會在本上記錄他們的名字。
整個臺上剩下的人,轉眼間已經不到二十個。
剩下的這些人一個是體內的炁比一般人要強大,另一個就是對“玄門手”學習比較有天賦。
在我一邊隔擋別人打來的攻擊一邊躲閃的時候,我看到趙執和黃松都還在臺上,趙執就不用說了,他修行紅砂掌已經有很長時間,掌法之間應該是息息相通的,此時能留在臺上,不足為奇。
黃松一雙眼睛靈動之極,他歲用出玄門手,但多半是為了自保,並沒有主動去攻擊別人。
我心中嘀咕道,在傢伙不會又在作弊吧?
看完了他們兩人之後,我又要應付周圍突然過來的對手,臺上剩的人越來越強,雖然開啟了監察宮,仍感覺十分艱難。
這一批人中,有真正實力的不在少數。
作為負責我們這些學員的劉老師,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,此時適時的對著我們提醒道,“香火就要燃盡了,看來這次考核,沒有優秀,只有良中差三類!”
這一句話如同火上澆油,本來激烈的形式又緊張了三分,那個嶗山道士一聲長嘯,竟然將身子拔地而起,憑空躍起了兩米有餘,再落下來的時候,朝著一個頭頂束著白帶的青年推了過去,想要將這個青年打下臺。
但這個青年能留到現在,顯然不是僥倖,竟然用“玄門手”中的炁感粘連之法纏住了這個嶗山道士。
在嶗山道士推送他的時候,想要將這個嶗山道士一同拽下去。
沈峰另一隻手朝著他攻擊了十來下,將他震開的時候,自己的腳也踏在了高臺的邊緣。
而那個疑似精神有問題的小鬍子此時也在臺上,他玄門手的使用大開大闔,說不是玄門手吧,卻又有七八分相像,說是玄門手吧,像是一個瘋子在使。
我在場上和他碰上過一次,若他記仇單單攻擊我,想要對付這個瘋子還是很麻煩的,那次在宿舍和他交手,就知道他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。
誰知道他只是以手將我擋開,並沒有著重攻擊我,這讓我鬆了一口氣。
而250毫升嬰兒奶粉陸小天表現的也很搶眼,這傢伙全場都在奔走,簡直沒一刻停歇,誰也不願意耗費力量去追他,他得以留存到現在。
就在場上還有十一個人的時候,這個嶗山道士終於瞄上了我,剛才那個頭頂纏著白布的青年讓他稍稍收斂了一些,此時看到我,覺得應該是十拿九穩,雙手封路,一股龐大的氣息朝著我壓了過來。
與他接手的時候,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手腕上抖來,胸口猛的一滯,只得後退化解。
這個嶗山道士狂妄是狂妄了些,但基本功還是格外紮實的。
雖然我自詡這一段時間比別人用功,但和這個嶗山派的外門道士之間,炁感上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道士的修行最為講究,首先是在體內下丹田種炁,道家將其稱為一樣初始,又叫白芽,這種東西最是循序漸進,若和他拼炁感,我百分之百是要輸的。
而道家內修白芽,外修尤其注重掌法和劍法,小道士就是一個例子,想要在玄門手上勝過他,簡直難如登天。
和他交手打了三五個回合,他見不能將我打下,手中貫氣,將玄門手的黏震之法發揮到極致,非要將我擊下臺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