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蘇大師就已經告訴我,說是選拔,其實是選拔加培訓,目的也很簡單,是為了加強宗教局第六處的力量。
我現在渴望成長,但是僅憑自己閉門造車的摸索,速度緩慢,所以我想抓住這次機會。
蘇大師知道我想法沒變之後,在電話裡道,“那就來過來我家詳談吧。”
在蘇大師的家裡,我又看到了那個可愛俏皮的蘇落,上來就揹著手搖搖晃晃地問我,“駱意哥,你這一段時間去哪兒了?也不來看我們?”
她肩頭的阿福也跟著吱吱亂叫,像是看到了久別的朋友。
我心想蘇大師這兒來過幾次,我沒見到她倒是真的,不過我不想和這丫頭鬥嘴,只是笑笑說自己忙著算卦忽悠人呢,到處亂跑,沒顧得上來。
蘇落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,“嗯,這話聽著像是真的。”
蘇大師讓我們兩個都坐下,簡單的寒暄了幾句,然後就進入了正題。
他說這次的選拔非同小可,主辦單位雖然是京都宗教局第六處,但也得到了有關部門的大力支援,參加培訓和選拔的人,是來自全國各地玄術的精英。
之前華東宗教局的李副處長曾經向我拋過橄欖枝,我給拒絕了,現在得到有關部門的支援後水漲船高,不選拔就不能進入,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。
而培訓和選拔的地點,竟然是閩省,和我們這裡隔著千里遙遠,過去之後,會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。
我很奇怪蘇大師為什麼要用我們這個詞,問他的時候,旁邊的蘇落嘻嘻一笑,“因為還有我啊。”
蘇落也去?
見我愣住,蘇落露出了兩個小酒窩,“這次出門,包括在哪兒的所有花費,都有人給報銷的,可以當成一次免費旅遊。”
上次相術大賽的時候,蘇落就說她自己是個打醬油的,結果殺進了前五名去,難道她還有隱藏的實力不成?
不過有蘇落一同去,一路上有人說話,對我來說倒是挺好的。
可蘇大師說了出發時間的時候,我和蘇落都嚇了一跳,三日後就要抵達閩省州泉站,否則就視作棄權。
看來之前蘇大師也沒告訴蘇落,這丫頭很誇張地啊了一聲,“怎麼這麼急啊?”
蘇大師嘿了一聲,“我剛收到訊息就喊駱意過來了,時間短正說明這次選拔和培訓重要,是出於安全的考慮,怕被人洩密吧。”
之前的相術大賽,算為主,術為輔,已經讓初中茅廬的我驚奇不已,而這次是民間選拔,物件是全國各地玄門術法的精英,各種玄術百花繚亂,想想就讓人覺得熱血澎湃。
蘇大師講完之後,就問我們有沒有問題,要是沒問題的話,就回去收拾下東西,明天就可以動身了。
這次去閩省,我準備帶上自己的全部家當,至於大桃子這個流氓雞,我也是例行詢問。
它開始表示不想去,當我告訴它要出門一個月的時候,它顯然有點待不住了,後來喔喔地走到我的跟前,用爪子撓地。
它好像改變了主意。
牙牙和鏡靈都沒事,這個大桃子卻是一個不安分的主,見它突然又想去了,我和它“約法三章”,我不讓它出來的時候,它絕對不能在鬼靈袋中鑽亂,否則的話就留在豫城。
反正它不吃不喝一個月,也餓不死。
這個大桃子一想自己要在家待一個月,還是點了點它的雞頭,勉強同意。
第二天出發之前,我特地通知了祝旗開,自己外出一段時間,有事的話讓他給我打電話。
再見到蘇落的時候,她背上了一個鼓鼓囊囊地大包,這次竟然沒有帶阿福,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跟這隻靈猴說通的。
一行三人去火車站買了票,在蘇落去洗手間的時候,蘇大師對我道,“我不和你們一塊去,這次去的很多人,都是不服約束的桀驁之輩,你和落落這一次去,一定要小心給人打交道;雖然我不知道培訓和選拔的內容,但想來應該有一定的兇險成分在裡面,你除了要當心自己,還要幫我照看好落落。”
蘇大師祖孫兩個算是有恩於我,我馬上點頭答應。
可蘇大師剛走我們兩個趕車的時候,蘇落突然停下來,討好地看著我,“駱意哥,我的包好重。”
我只得將這個鬼丫頭的包拎了過來,入手的果然極沉,得有三十斤左右,我皺眉道,“你在這裡面裝的磚頭啊?”
蘇落搖頭晃腦地道,“沒有啊,都是女孩子的私人東西。”
說完她在前面一路小跑,將沉重的揹包丟給了我。
等上車之後她開啟包,私人東西個鬼,裡面裝了各種吃的,光蘋果就裝了十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