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城這邊諸事已經了結,在臨行之前,蘇大師帶著我和蘇落又去王家探望了兩次。
王重瑞死後,封城再也沒有了封城勝運算元,王家只剩了王重瑞的兩個兒子,一片蕭索,讓人心生同情。
還是從這個地方離開吧。
封城之行,有驚無險,且在在這次相術大賽上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績,既是對我相術的肯定,同時也說明,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
同時封城之行讓我重新瞭解了蘇大師,他不但對風水、相術有一定的研究,還會行氣和陣法,所以從封城回來之後,我經常到蘇大師的家中做客,一來二去,不但和蘇大師以及蘇落混的熟了,就連靈猴阿福,見了我就好像見到了半個主人,會主動的躍到我的身上來。
我曾問蘇大師佈陣是怎麼回事,他對我倒沒有什麼隱瞞,說銅錢、紅線、龜甲、獸骨、石頭都可以當做佈陣之物,但是變化之道,存乎一心,不但在修行上要有足夠的本事,而且還需要天賦,有時候輕微的差別,就會造成陣法效果的天差地別。
陣法玄奧無比,我是不渴望了,回到豫城之後,我潛心手抄本的研究,有什麼不懂就去找蘇大師,發現丹田處的炁不久之後就可以自由執行,能到達全身的任何一處地方。
我或許勉強能夠稱為行氣相師了。
我在封城卜卦的時候傷了元氣,張小牙也一樣,在傍晚去公園打坐的時候,將槐靈木人也放到自己的身邊,透過上面的聚靈紋,張小牙能吸收公園中樹木的靈氣,很快就已經恢復了正常。
而且不知道這個丫頭是不是生前喜歡喝茶,,當我沏茶喝的時候,她也趴過來衝著我,露出一種討好的笑容。
我將茶水推到她的面前,“你也喝麼?”
她抱著那個茶杯深深吸了兩口,本來濛濛地大眼睛,更是笑成了一彎月牙。
我把茶水端到面前再喝的時候,發現一點香味都沒了,和農村餵牛的淘草水是一個味道,我連忙“呸呸呸”地往外吐。
除此之外,我發現張小牙和實物接觸上長進更大,竟然能將蘋果之類的東西托起,有一次我無意間發現,她竟然拎起了廚房的菜刀!
我租住這家房屋,廚房使用的機率雖然很少,但偶爾也會做飯,菜刀殺魚、切肉,上面是有很多血腥的。
我震驚的原因,倒不是因為菜刀比蘋果重多少,而是因為沾染了血氣的菜刀是兇器,鬼魂都是比較畏懼的。
特別是屠夫的殺豬刀,在一定程度上,都可以作為降鬼的工具。
我本來以為她會怕菜刀,沒想到她竟然沒有怕的概念。
張小牙有長進,我也要努力提高自己相術的水平,勉強算是夠上了行氣相師的水準,但是一到子夜就會變黑的眼睛,卻成了我的一塊心病。
我懷疑這東西,肯定和我小時候的遭遇有關,特別是聽蘇大師講了陰陽五行之後,我推測這有可能是藏匿在我身體中的,一股強大的陰氣。
我決定找一個時間問小道士,看他能不能幫我弄清是怎麼回事。
反正我身體怪異的情況他也見過,多少會給出一些建議。
要不然的話,我身體中的這個變數,不知道在哪一天,就會成為一個定時炸彈,或許能救命,或許將我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可小道士這一段時間卻不在豫城,也不知道去了哪兒,說要十來天才能回來。
我一邊修行打坐,一邊等小道士回來。
附近這個公園去的次數太多,我怕被人注意,從封城回來之後,我便開始換著公園打坐,這天偶爾路過森林公園,想起小道士挖走了人形槐木的槐靈,就走進去看了看。
等我找到那顆巨大的人形槐木的時候,發現這顆槐木樹已經枯萎,上面的葉子都已經掉光了!
看來這個槐樹,真心的成精了,失了一塊小小的槐靈,整個槐樹都死了!
怪不得張小牙才恢復的那麼迅速。
這槐樹下面本來供奉它有罈子和香火,只從槐樹枯萎之後,可能很長時間沒有人來祭拜過了。
因為我去公園都是傍晚,如果趕上哪天沒有月亮,回來的路上就是一片漆黑了。
這天去的公園本就遠,又繞道去了森林公園,等返歸住處的時候,差不多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左右了。
而且更不巧的是,趕上我們這一帶偏僻的地方斷電,所以整個樓棟裡黑乎乎的。
相炁能自由運用之後,我將相炁引到眼睛周圍,看的的世界,和後來我見過的夜視鏡沒有太大的區別。
也沒有太在意,就摸黑上了樓,洗刷了之後,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。
但是在睡著之後,卻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,夢見我躺在床上,有一隻貓卻突然出現視窗處,那是一隻黑貓,朝著我不停的喵喵叫。
當時我就特別奇怪,我們這一帶很少有貓,就算有貓,怎麼跑到窗戶外面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