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這個靈猴不肯離去,老邢哼了一聲,對著那兩個佩戴著陰牌的男人道,“不要管那個畜生了,只要控制住姓蘇的祖孫倆,就不會再出其他的變故!”
王重瑞兩個兒子雖然胳膊還在痙攣,見狀不對,大喊一聲,“我們跟你們拼了!”
他們兩個單手攥拳衝了上來!
可他們還沒靠近老邢,就被帶陰牌的男人打在了他們小腹的位置。
王重瑞的兩個兒子哪裡承受的住,嘴裡發出了“啊——”的一聲喊叫,臉上的肌肉扭動,神情痛苦之極,抱著小腹就軟倒在了地上。
老邢環顧了一下週圍,好像突然變成了場上的主人,此時又命令那兩個帶陰牌的男人,“先將這個老頭捆了!”
同時他和聲細語地勸告蘇大師,“不要反抗,否則你孫女立馬見閻王!”
對於王家,老邢瞭解的一清二楚,隨手一指,這兩個帶陰牌的男人就找到了繩子,但對於蘇大師,他們還是有點怕的。
老邢卻篤定蘇大師不敢反抗,命令道,“綁!我就不信他不顧惜孫女的性命!”
帶陰牌的男人鼓了勇氣上去,終於按住了蘇大師,將他雙手弄到了背後,然後將他捆了起來。
蘇大師輕嘆了一口氣,全程沒發一言。
蘇落卻怒道,“壞蛋,你們這幫壞蛋!”
但她脖子被那個詭異的紅紙人抵著,只能罵人,連轉身都不能。
看著兩個帶陰牌的男人綁了蘇大師,老邢這才稍稍放心,慢慢地走到了蘇大師身邊,從腰間抓出了一個小盒子。開啟之後,我瞧見是銀針,他拿著出來,在蘇大師的後背上刺了四個,刺的很深。
他一邊刺,一邊低頭對蘇大師說,“雖然將你綁上了,但為防萬一,還是封了你身上的氣息流動為好,你實在是厲害啊,我不得不如此小心!”
這個老邢,真是又奸又滑,且心細如髮。
此時場中有反抗能力的,也就一個我了,但我知道,我萬不是老邢的對手,更不是紙鬼術的對手,就連這個帶陰牌的男人,我也弄不過。
這些人,都是真正的玄門中人,而我,才剛剛踏入這個條道。
在那麼一瞬間,我甚至渴望我的眼睛變黑,再次得到在自己身體裡的那種詭異的力量。
但是沒有,現在的時間,早已經過了午夜,別說黑色的眼睛,翻白眼我都不能。
因為我要收斂氣息,努力不引起這個老邢的注意,找機會救人。
可很快我就發現,自己想多了。
這個老邢,玄門中的風浪肯定經歷的多了,切切實實地將蘇大師控制住之後,他將眼睛轉向了我,“把這個小子也綁了!”
那兩個帶陰牌的男人抓著繩子就走向了我。
我連忙擺手,“別別,我對你們沒有威脅的。”
老邢嘿了一聲,“害死了我辛辛苦苦養的鬼蠱,你這小子也十分可恨,有沒有威脅都綁了!”
這個老邢懷疑一切,怎麼可能讓我好好地站著。
不但將我綁了,他命令連蘇落也綁了,這才將她脖子下面的紅色紙人召走。
那個紅色的紙人好像一道紅色的鬼影,從蘇落的脖頸那離開後,迅速地靠近了老邢,鑽到他的衣服縫裡不見了。
來救人的我們三個,都被綁成了大粽子,成了看客。
然後老邢想了想,他突然想起那個剛剛中了鬼蠱,被我救下的王元吉的小姑了。
又讓帶陰牌的男人將其也拖了過來,放到了王家人的中間。
王元吉的小姑剛剛在鬼門關前轉了一圈,看到王家人都癱軟在地上,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她,嚇的又大叫起來。
然而她叫了沒兩下,就遭到了鄒秀秀的恐嚇,“叫什麼叫,再叫先宰了你!”
王元吉的小姑注意到王家的人臉色如死灰,老太天趕緊摟住她,咬牙道,“地獄空蕩蕩,惡鬼在人間!”
王家除了死人,活人全部在這,這下老邢放心了。
他咳嗽了兩下,對著蘇大師我們所有人道,“本來這場復仇沒有觀眾,我正感到美中不足。沒想到清來了三個觀眾,那有趣的緊。我們就一起來看看,號稱封城勝運算元的一家,會是什麼下場吧!”
老邢說完了這句話,鄒秀秀走到了他的身旁,“師父,還是你高明,我剛才正著急控制不住局面呢。”
老邢嘿嘿奸笑,“放心,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他們家的所有人,現在都像是我手裡的螞蚱,只要我想,可以隨時捏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