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論因果的話,是他得罪憫天教的人在先,即使沒有王利川盜取我的東西,人家也不會放過他。
而我不論從那個角度講,都是被捲入這場風波里的人。
即使如此,祭拜完了之後,蘇大師還是拽了我一把,讓我離開。
直到轉身離開的時候,我都沒有見到那個王元吉,也不知道他去了那兒,並沒有在靈棚這幫他弟弟守靈。
走出靈堂的小門,避開王家人的視線後,蘇大師這才停了腳步,衝著我道,“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待著麼?這裡是你最不該來的地方,你怎麼偏偏就跑到了這裡來?”
說完我之後,他轉頭又訓斥了蘇落,以他的智慧,肯定猜到是蘇落將我帶過來的。
蘇落撅起了嘴,不過並沒有頂撞。
我連忙道,“蘇大師,你別怪蘇落,是我非要過來的。”
蘇大師皺了皺眉,問我到底是怎麼想的。
我的真實目的是想了解憫天教,但這個卻沒辦法說給蘇大師聽,只是道,“我只是不想和他們結仇,所以過來祭拜一下。”
蘇大師哎呀了一聲,“你這個傻孩子,現在王家早就知道不是你了,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好好的?你現在跑過來,這就相當於火上澆油你知道麼?再說了,祭拜哪有晚上過來的,你們真是的!”
將我和蘇落訓了一頓,蘇大師又放緩了口氣,“雖然現在還沒有找到那個女人,不過已經能確定她們有一個組織,現在正在順藤摸瓜,看能不能將她找出來,你以後就不要再來添亂了。”
說完了這個之後,蘇大師嘆了一口氣,“你們兩個在這兒等我,我去和王老爺子打聲招呼,我們一塊回去。”
蘇大師轉身進小院的時候,我們突然聽到旁邊偏房傳了一聲女人的尖叫聲,這一聲突如其來,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,將在內院門口等著的我和蘇落都嚇了一跳。
叫完之後,那個女人又喊道,“爹、娘,你們快來看,元吉這麼怎麼了!”
這時候靈堂裡嘩啦啦跑出一隊人,朝著旁邊的偏房奔去,王重瑞和他的兩個兒子看見我還沒走,但此時他們已經顧不上再說什麼。
我和蘇落也隨著蘇大師跟了過去。
尖叫聲就是從旁邊的這個小院傳出來的,我們後腳跑到的時候,又聽見一個老女人喊道,“元吉,元吉,你這是咋了,你別嚇奶奶,啊————!”
她也是大叫了一聲,這一聲叫喊比剛才的那聲更要高亢,讓人莫名的覺得身上一股寒意湧上來。
特別是院中還佈置著靈堂,而且天色也沉了下去,外面的景物開始有些看不清了。
等我和蘇落也擠進這間屋子的時候,發現剛才沒出現的王元吉,此刻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,他的眼睛圓睜著,雙手緊抓了一陣,還沒等他的爹問他怎麼了,王元吉的手慢慢地垂了下去。
王重瑞喊了兩聲,顫抖著手指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,接著往後猛的退了兩步。
死?突然死了?
除了雙眼圓整,雙手呈抓撓狀,我還看見王元吉的肚子,極其詭異的鼓了起來。
王元吉的母親也覺得他肚子不正常,顫抖著手,將他胸前的一排紐扣統統解開。
等王元吉的肚子完全露出來之後,有人發出“啊”的一聲驚叫,而蘇落則嚇的躲在了我和蘇大師的後面,她肩膀上的阿福本來很老實,此時卻叫了兩聲。
這個肚子高聳無比,就算是女人懷胎十月的肚子,恐怕也趕不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