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傻眼了,沒想到他之前牛逼吹那麼大,現在又要讓我另請高明。
難道我身上的鬼魂真的那麼厲害麼?
豫城的高明是不用指望了,都見識過了,只有這個道士,似乎不太懂道家的規矩,願意幫我養鬼,遇到其他的道士,我就不會那麼幸運了。
當下將他著實吹捧了一番,希望他再想想辦法。
沒想到這個道士有點皺眉,咳咳了兩聲,“實話給你說吧,用在你身上的這幾張符,都是我師父留給我,我說價值千金,絕對不騙你,而我,雖然也能畫符,但效力有限。”
他見我身上的鬼魂實在難召出,這算是給我吐露了實話。
看來這個道士是貨真價實的,但厲害的不是他,而是他的師父。
問他師父的時候,他說確實在贛省,一年也就來他這兒幾趟,遠水救不了近火,而且他是龍虎山的知名道人,一般小事根本不會下山的。
看他實在弄不了,我也不想難為他,雖然沒弄成事,但他確實費了很大的勁,就又拿出百五塊錢給他。
我心裡挺鬱悶的,這個小道士沒有辦法,實在不行的話,我第二天就準備坐車去洛城。
誰知道從道士那走出還不到一里路,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一看又是那個道士,他開頭就道,“你如此爽快,又同時玄門中人,我要不盡力試試,感覺有點對不起人,你回來吧。”
沒想到他還是一個性情中人,我心中又燃起了希望。
等我轉回之後,這道士讓我坐好,這才掰著手跟我說,“依我推斷,你身體裡的這鬼魂執拗,恐怕不能強來,最好能讓她自己出來。”
讓她自己出來?
這道士嗯了一聲道,“你回去試試看,你的思想能不能感應到什麼,另外我送你一串鈴鐺,這個鈴鐺是我師父給我的,對陰氣感應特別靈敏,若她有從你身體脫離的苗頭,這個鈴鐺就會響。”
說著,他遞給了我一串三個黑鈴鐺,鈴鐺中有極為細小的,不知道用何物做成的鈴心。
遞給我鈴鐺之後,他又道,“你再設法把這個女孩的生辰八字問來,我找人再做一個有靈氣的載體,再召一次,若是不行,那我真就沒辦法了。”
我問他需要多久,他想了一下,“最快也要七天。”
我問他要拿什麼做這個鬼魂藏身的載體,他神神秘秘地道,“在這不遠的公園裡,有一棵年過百年的大槐樹,在槐樹根部都長出圓形的槐靈來了,若能取到這槐靈,做成槐木人,說不定能將她引過來。”
這道士說的百年的槐木樹我知道,在我們這的森林公園裡,因長的像人形,樹根處經常有人繫上紅絲帶,供奉上香火和水果祈福。
若這棵槐樹真有所謂的槐靈,那絕對寶貴異常,不過那森陵公園裡除了這個槐樹,大多都是珍貴的樹種,夜間也有人巡邏的,想要從樹根下盜走所謂的槐靈,顯然不易。
小道士附和道,“是啊,但挖走槐靈雖難,但更難的要找能制封存住槐木人零星的高人,這個恐怕要花一些錢。”
我問這小道士要多少。
他直接說兩萬塊。
我心想這道士是不是看我之前出手還算爽快,拿我的冤大頭啊。
小道士嘿嘿一笑,“姑且不算這個槐木製器,單他給我的一個符篆,在市場上都能賣大幾千。”
我從身上摸出大小一堆紙幣來,季老頭給我的加上我自己的,不到四千塊錢,說自己就這麼多了。
這道士臉都有點綠了,不過終於還是拿了三千五,“咱先說好,若不能成功,錢我退你;若能成功,剩下的算你欠我,我今夜就去森林公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