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我發現他眼睛微微轉動,眼珠中發黃的顏色竟然漸漸淡去,變成了黑白分明,且臉上的黑氣,疾厄宮的鬱氣,也都消失不見了。
?!
此時我已經能認定,這個人和季老頭我們,所學的是一路,至於能該表聲音和相貌的顏色,應該和“相炁”有關。
按這老頭做壞事被抓住,心中一定是充滿了內疚之感,就算為了阻止小道士,也不必將常館長害死啊?
我沒想到這個人完全隱藏了自己,又怒又恨地問道,“這麼說,你剛才講的,全都是假的?”
老肖唉了一聲,“全假說不上,但至少我沒得絕症,這裡也沒有什麼靈媒,不過鬼魂會纏上那個掃地的老頭,確實和我有關,那香也是我給他的。”
本來我來就是為了找這個人,在前天的時候,我就先入為主的認定,這個人不在這裡。
現在他出現了,我知道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!而他編出剛才的故事,主要是為了麻痺小道士。
我略感絕望地問道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為什麼一直找那個駱清正?”
他哼了一聲,“你說錯了,不是我們找他,是他每年都找我們,他想殺了我們,還拿走了一樣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東西,直到不久前,我們才發現他的蹤跡。”
而他在闡述完這些話,又對著我問道,“告訴我,駱清正呢?”
我搖頭說自己不知道。
這個化名為“老肖”的男人卻不信,眼睛朝火葬場四周瞟了瞟,“沒有他暗中卜算,你怎麼可能找到這裡來,看來因為那個東西,他卜卦的本事已經到了鬼神不測的地步了!”
我苦笑了一聲,“能找到這裡來,是因為我捨命卜了一卦!”
“老肖”皺眉說了一聲“不可能”,不過轉而又道,“能卜這麼精準的卦,難道說駱清正真把那個東西給你了?”
我沒有再搭理他,心中十分著急地在想,怎麼辦?
這人是我見過的最心狠手辣的一個,殺人根本不眨眼。
我希望小道士可以醒過來,但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,小道士被打中後一動不動,根本沒有半點醒轉過來的意思。
就在我猶豫著是不是該衝上去拼一拼的時候,這個“老肖”又道,“把那個東西拿過來,雖然知道你是來找我報仇的,但還是會放你走。”
他依然在惦記那個手抄本。
自從出了小姨那間事,手抄本我就不敢隨身帶了,弄了一個木盒裝了起來,埋到了人跡罕至公園的一個角落裡。
不過此時我身上卻帶著一個和那個手抄本大小差不多的本,裡面散亂地抄了《手抄本》裡的東西,又加了一些道家的心得體會。
我問他要什麼。
他似乎不清楚自己要什麼,只是道,“駱清正給你的東西!”
我將那本假冊子從褲子雙層暗釦中拿了出來舉了舉,問道,“是這個麼?”
我以為他會說是的,沒想到他臉上出現了疑惑的表情,似乎也不清楚,讓我丟過去看看。
我超前走了兩步,將假的手抄本投擲了過去。
他撿拾起來翻開看了看,似乎不明其意,又朝後翻了翻。
就在此時,我等待機會的我,猛然暴起,尖刀朝著他的胸口刺了過去!
依照他心狠手辣的性格,絕對不會好好的讓我離開,趁他他分神看書面上的文字,我要刺死他!
領悟到“相炁”之後,我的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加強,只要被我刺中,他不死也要重傷。
沒想到這個人的感應極強,身子像被怪異的力量給帶動,猛然一偏,讓過了我,且反手就抓住了我拿尖刀的手腕。
隨著他用力,我感覺手腕上傳來一陣冰涼陰寒的疼痛,再也拿不住那個尖刀,“噹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嘿了一聲,“駱清正見了我都要逃走,你想殺我,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?”
我看到了他眼中有了殺氣。
我壓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捲入這麼一場爭鬥,小姨莫名其妙的死去,現在估計又輪到我自己。
就在我絕望的時候,遠處傳來了一個平和中正的聲音,“你為什麼那麼確定,我逃走就是為了躲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