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道士應該是窮怕了,聽到這個訊息,很快答應出來跟我集合。
到了約定的地點見面之後,我想了想,先將卜鬼卦的情況先告訴了他。
我之所以一分不要,是因為我覺得那個殺害我小姨的人,又可能也躲在火葬場裡。
這不能瞞他,如果他只當成普通捉鬼的話,自身也會很危險。
小道士滿臉驚奇,“這樣的事情你也能卜到?”
我點了點頭,說為卜這一卦,我差點沒命。
他猶豫了一陣,這才道,“哎呦,認識你真是頭疼!好吧,看在錢的份上,我幫你。”
我把這個常館長的電話給我小道士,讓他來說,畢竟他擅長忽悠。
他也不推辭,按了號碼直接打了過去,直接表明了身份,說他是龍虎山的道士,昨天接了一單活,有一個男人,將他死去的老爹送去火化後,回來就夢到他爹臉沒了,血淋淋的站在他的床頭哭,那個男人求小道士去火葬場做下法事。
小道士說自己答應了人家,問那個館長是不是方便。
小道士這一搭話,我頓時覺得這貨除了臉皮不厚,倒挺像是個老江湖的,這切入點選的,天衣無縫。
而人臉丟失,正是那個館長的心病,他肯定想找個道士來看看。我就聽到電話裡面,那館長連連說行,讓小道士明天過去。
而後我買了一把尖刀,磨的發亮,綁在了腿上,第二天和小道士在約定的地點集合。
小道士穿了道士服,戴了道士帽,手中抓著桃木劍,還揹著一個青黑的布包,一副清風正氣的打扮,我的一身穿著,顯得格外隨意,小道士說讓我扮作他的跟班就好。
打車到了火葬場之後,小道士再次給那個常館長打了個電話,不一會,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迎了出來。
這男人個子很高,面相清雅,地閣有勢,應該是很有官運的,不知道怎麼回事,淪落到這裡,當了一個火葬場的館長。
從個子上,我就已經判斷,他不是隱藏在暗中給我打電話的人。
寒暄了沒有幾句,這個常館長就將我們請進了他的辦公室之中,問小道士需要怎麼做法。
在來的路上小道士估計就想好了,此時說的天花亂墜,三魂七魄,道家學說都侃出來,這館長是連連點頭。
小道士最後說,那個男人之所以會顯夢,極有可能是這裡有奇怪的東西,拘了他的魂魄,所以他要施法除去。
這個常館長極為配合,一副任君為之的態度。
小道士便選了一塊空地,稍作佈置,弄了一個小紙人,寫上了虛假的生辰八字,然後腳踏禹步開始做法。
他一邊踏禹步,嘴裡一邊唸唸有詞,忽地抓出一張符,唰的一下丟擲,那符到空中之後,竟然無火自燃!
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那個場館長更是瞪大了眼珠子,顯然驚詫無比。
待到這個符燃盡,小道士喊了一聲,“赦!”
那一個事先弄好的小紙人,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,嫋嫋然地飄到了小道士的腳下。
小道士將那紙人抓起,點了點頭放到了包裡,似乎已經施法完成。
不過片刻後他又皺眉道,“你們這裡好像有些怪異,人的魂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扣住了!奇怪!奇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