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多的例子數不勝數,當然這也能看出來原身真是傻的冒泡了,就這麼被坑,還一直替人家說話,說人家好。
前身是傻子,但也有喜歡的人,比如齊詩瑤。
秦寰的喜歡很純粹,就是想和她在一起。齊詩瑤不躲著他,相反對他還不錯,自從兩個人定了婚約,齊詩瑤就自請住到了秦家,親自照顧飲食起居。
齊詩瑤是城主的女兒,也是倉蒙城有名的美女。
秦寰原以為齊詩瑤這個女人也就貪圖些修煉資源而已。
畢竟當時家族裡給他的資源啊,藥液啊,沒幾樣用在秦寰自己身上。
當時的秦寰沒覺得什麼,現在的秦寰又不傻,一想就明白了齊詩瑤為什麼要嫁給他,還主動搬到秦家。
秦家的資源都砸傻子身上了,傻子又不能主動的搶資源,嫁給秦寰和嫁給資源沒兩樣,早兩年搬過去就能多拿兩年資源。
想著齊詩瑤在陳耀懷裡放蕩的樣子,虧得秦寰當時還‘一往情深’。
上個月,秦寰突然間收到了齊詩瑤十五歲生辰的請帖,秦寰難掩驚喜去參加了齊詩瑤的生辰。
這一天齊詩瑤及笄了,秦寰依然記得他們以前的約定,帶著那隻齊詩瑤親手扎的小竹馬。
“郎騎竹馬來,繞床弄青梅。小寰,等我及笄了你就帶著這隻小竹馬,我們成親好不好?”,那一年他們十一歲,當時的秦寰笑了,笑得很傻。秦寰很傻,什麼都記不住,但這句話,秦寰一直牢記於心。
收到請柬的秦寰笑了,笑得很傻。
秦寰懷揣著小竹馬來到齊家,一身寒酸的樣子和張燈結綵齊家格格不入。
“請柬!”
秦寰傻笑著遞了上去。
剛一進門,就有一個小廝拉住了秦寰,說“秦少爺,齊小姐在水榭中等你。您隨我來。”
水榭中,齊詩瑤一臉嬌羞,‘陳公子膽子真大,國都的人就是不一樣,真是什麼地方什麼時間都能玩得,想想就刺激。’想著想著,齊詩瑤不自覺的面色潮紅。
“小瑤!”齊詩瑤一轉頭,看見的卻是一臉傻樣的秦寰,臉色一黑怒斥道“你怎麼來這了?你快走別耽誤我的事。”
“小,小瑤,你怎麼兇我?”秦寰一臉委屈。
“別叫我小瑤,叫人聽見了多不好,叫我齊小姐!”齊詩瑤頓了頓,“還有你趕快走,我約了人你這蠢東西別掃我的興!”
“小瑤,呃,齊,齊小姐,我們不是約好的嗎?我是來娶你的啊!”秦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別說傻話了!我怎麼會看上你這個連魂魄都不全的廢物,我都已經練魂圓滿了,你這輩子都練不了魂吧!我可是要嫁到國都去的,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認識個傻子!”齊詩瑤高抬著頭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,不是你可以叫我來的嗎?你看,我遵守著約定呢!帶著小竹馬來娶你。”秦寰一邊說一邊掏出了小竹馬。
咻,啪,飛來的小石子直接把小竹馬打到了地上,接著秦寰就被一巴掌打倒在地。
“你,你這個混蛋!你要幹什麼?”齊詩瑤一臉委屈。
秦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打了他一巴掌還帶著一臉委屈的齊詩瑤,他覺得自己現在有些混亂。
毫無疑問,秦寰是真心喜歡齊詩瑤的。
“小子!連我的女人你都敢搶?我都看了好久了!”陳耀一臉鄙夷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秦寰,一隻手摟著齊詩瑤的腰,另一隻手宣誓主權般的使勁揉著她的胸,“打一頓,拖出去,哈哈哈。”
陳耀,帝都最大的商會——毅源商會的會長的親孫,十八歲就有了武源五層的成績,秦寰和他比起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。
“耀,耀哥,你怎麼......”
陳耀在齊詩瑤的耳朵上咬了一口,“乖,我不是說了嗎,要和你玩些好玩的,怎麼樣?這場戲好看嗎?”
“好,好看。”齊詩瑤尷尬的笑了笑,脊背一陣發涼,如果不是她對秦寰沒有任何念想的話,現在她可能也不在這裡了。
“走吧,禮物我已經送完了,我們去正廳吧,不能耽誤正事。”
秦寰現在有點可憐前身,就為了這麼個坑娘們兒,被揍得昇天了。
理清了前因後果,秦寰思路清晰了很多,起碼大體上的仇人方向明確了。
陳耀能知道他和齊詩瑤的事不稀奇,但是他恰好還知道小竹馬的事,那就很微妙了。不過還好,敵人智商都不高,都自報家門了。
秦寰想著今天池塘邊那張臉,呵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