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輪到了秦寰,外門管事拿了秦寰的牌子問道:“姓名?”
“秦寰。”
管事看了他一會,秦寰也看了管事一會,相顧無言,大眼瞪小眼了半天,“你去外事堂。”管事冷著臉說道。
秦寰沒多想就去了外堂的等候處,不知道為什麼,外事堂的弟子明顯比別的堂的少,就在秦寰思索為什麼外事堂人這麼少的時候有人搭話了。
“這位兄臺也是外事堂新來的弟子吧,我叫方曉東,以後還要相互幫襯一下,”一位衣著簡樸的男孩笑眯眯的說道。
秦寰心想,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呢?果真是萬年不變的開場白。
“話說兄臺,你是得罪管事了?”方曉東說道。
“得罪管事?”秦寰一臉疑惑,“我之前都不認識你他,怎麼得罪他啊?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這麼說就是兄臺你沒放血咯?”
秦寰:“?放血?”
“剛才遞牌子的時候管事沒看你嗎?”
秦寰道:“看了啊。”
“然後你呢?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他看我幹嘛,不過為了以示尊敬,我看了回去。”
方曉東:“。。。。”
看著秦寰理所應當的表情,方曉東接著說道:“你知道外事堂是幹嘛的嗎?”
秦寰一臉恍然大悟,“不會是很差的差事,比如看大門什麼的吧?”
“哈哈哈,當然不是,比這個更差點,掃大街的。”
“?!!!”
秦寰略微思索,“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他看向你是想讓你表示的,沒想到秦兄你回看了回去,哈哈哈,秦兄你可真是個妙人啊!”
妙不妙的不好說,不過秦寰此時十分尷尬,潛規則這種東西,真是哪都少不了。
方曉東接著說道:“像我們這裡的人,都是拿的東西人家管事不滿意的。即使再窮都會拿些東西,如果能分到藥堂培育靈草什麼的,也沒比內門弟子差多少,像秦兄你這樣的還真是獨一份。不過我們還真是希望你這樣的多一點,這樣分下來我們每個人的活還能少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