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耀的四個隨從舉刀圍了上來,四個隨從清一色的武源四層境,秦寰一招無影手,收穫了四把刀。
這一刻秦寰突然覺的這門武技挺神奇的,就在四個隨從一臉懵逼的時候,秦寰對著其中一人甩手一招金烏掌,一隻金烏躍掌而出,印在了那人的身上,只聽一聲慘叫,那人飛了出去。
就在這時,另外三人已經來到了秦寰身邊,雖然沒有了刀,可是一人一拳也夠秦寰受的,秦寰展開逍遙步向旁邊躍去,回手一記破空拳打出,就在另兩個人遲疑之際秦寰揮刀上前。
當然,相比之下秦寰的戰鬥經驗還是太少了,只是隨意的亂砍一通,好在秦寰的等級要高,速度相對更快,也算是應對輕鬆。
沒過多久,陳耀的四個手下就都趴下了,陳耀沒想到秦寰突然如此厲害,還沒來得及多想,只見秦寰朝自己走來。
“你。。。你。。。”陳耀想了想,自己沒必要害怕,自己武源五層境,打他們四個武源四層境的時候也沒多費事,想來倉蒙城的人實力都比較低,自己有一戰的實力。想到這裡陳耀伸手打向了秦寰。殊不知,這四個武源四層境哪敢真的和他對打啊。
秦寰看見陳耀對自己動手心裡一樂,因為經驗問題,四個人的時候還有些手忙腳亂,一個人的話完全沒問題啊,直接和陳耀對上了,陳耀被壓制的厲害,自己掏出的法器也被秦寰的無影手拿走了。
對於陳耀,秦寰才沒那麼幹淨利落,拳拳到肉才有意思,眼看著陳耀被打成豬頭,秦寰心裡無比暢快,本來都要忘了的事還自己找了上來。直至陳耀快暈過去了秦寰才放了手,秦寰還要去主城呢,哪有這麼些時間浪費,至於齊詩瑤他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秦寰帶著用無影手奪得的戰利品,心情愉悅的走了。
有人心情愉悅,自然也有人不那麼開心,陳耀看著秦寰遠去的背影,神色陰鬱。
秦寰租了輛馬車,趕去主城,本想租個獸車,可是一問價錢,有點接受不了,反正時間充足,馬車就馬車吧。
馬車越走越遠,馬不停蹄,車伕更是恪盡職守,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,這讓秦寰心裡說不出的彆扭。大概是小路,越走越偏僻,從人煙稀少的村落,直至荒蕪一人的深山,馬車終於停了下來,秦寰心中警笛大作,劫財?自己都窮的坐馬車趕遠路了,劫色?臥槽,不是吧???
事實證明,既不是劫財,也不是劫色,只是單純的想要他的命罷了,終究是秦寰低估了這個實力至上的社會,生活在法治社會的優秀公民,即使看再多的玄幻小說也無法想象現實究竟有多麼殘酷,所謂的叛逆青年,終究只是秦寰的一廂情願,或者說弱肉強食才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。
秦寰看了來人一眼,之間陳耀身邊跟著兩個武源八層境的護衛,想來是串通了馬車一早埋伏在此地。
“你們兩個上去殺了他,把他手中的鎮魂鈴搶回來!”陳耀惡狠狠的說。
“你說的是這個鈴鐺嗎?一個大老爺們竟然用鈴鐺當武器,你想要還你便是。”
“少廢話,殺了他,竟敢敢這麼對待本公子,唯死而已!”
秦寰聽著陳耀說的話,閉上了眼睛,終究是自己太天真,陳耀還是給他上了修真大陸的一課,秦寰睜眼看向了兩個武源八層境的護衛,心裡暗想但願這不是最後那一刻。
睜開眼睛的一瞬間,秦寰整個人的氣勢都漲了一截,至少秦寰從來沒如此認真過,畢竟武源六層對兩個武源八層,不出意外,唯死而已。
之間兩個武源八層境舉刀飛身而上,秦寰拿起背後的長刀向前一抗,巨大沖力震得秦寰直接飛起,在空中甩手一招金烏掌,接著摔在了地上。秦寰知道在實力的差距下,武技的作用並不明顯,但是起碼,能阻攔一下。
果不其然,其中一個武源八層境被阻攔了一下,讓秦寰有了些喘息的機會,抬眼一看,之間另一個武源八層境刀山附著火焰。“刀技?”秦寰駭然,如果說普通的輸出為百分之一百,那麼武技就是讓你的攻擊力提升至百分之一百二十,雖然具體的攻擊強度視每個人領悟而定的,但只要是武技都會有增幅。
秦寰不敢硬碰,一個逍遙步起身,並舉刀回防。
幸好這是三品武器,否則早就斷了了,秦寰的手被震的麻木,險些抓不住手中的刀。秦寰把源氣集中在刀上,壓縮凝聚,揮刀而上。以刀為載體的破空拳形成,兩刀相撞發生一聲巨響“砰!”秦寰再一次飛出,此時,之前被阻斷的八層境武者也已經欺身上來。
剛才情況緊急,秦寰沒多想就使了一招破空刀,所幸沒有什麼大問題,但這畢竟不是刀技,雖然威力不小,但刀也已經廢了。
被接連擊飛兩次,秦寰身體有些承受不住,搖搖晃晃的起身,秦寰心思急轉,“逃嗎?即使以陳耀為突破口他也逃不了多遠,況且現在自己與陳耀距離較遠。不如在拼一次吧!”秦寰從懷中拿出鎮魂鈴,貫入源氣使勁一搖。
“嗡——”如洪鐘一般的聲音響起秦寰覺得還好,只見對面的三個人都怔住了,等級最低的陳耀更是連身形都站不穩了,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讓他說不出話來。
“怎麼可能?”陳耀內心劇震,“他怎麼可能不受影響?”
這個鎮魂鈴是他外出時父親給他防身用的,屬於九品法器,據說原本是一件下品真器,可是在煉製過程中出現失誤,煉製成了法器。
法器不能使用神念烙印,無法認主,一般大部分的法器都已刀劍為主,涉及神魂方面的基本都屬於真器,像鎮魂鈴這種法器,一旦催動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倖免,因此陳耀也只是拿鎮魂鈴當做保命底牌,不到萬不得已時輕易不用,畢竟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器,也就是因為這法器是殘次品,不然也輪不到自己手上。
看著對面毫不受影響的秦寰,陳耀一臉不可置信‘連氣浮境都要收影響,他怎麼沒事?’
秦寰根本不知道陳耀在想什麼,只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,鎮魂鈴抽走了自己所有的源氣,現在秦寰的眼前一陣陣發黑,什麼武技也施展不出了,幸虧對面的所有人,都受了影響,秦寰撿起地上的刀,全力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