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倉蒙城,一切都沒有變化,對於自己的消失,秦家連半點反都沒有,或許可能根本都沒有察覺吧,想到這裡秦寰不覺自嘲一笑。
果然,他們對原身的欺侮不過是小孩子的遊戲,用現世的話來說就是霸凌與被霸凌的關係,原身根本就沒有多重要,不論是對他們還是對秦家。
算了,自己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等有空再教這些傻逼們做人!
“餘錦兒是父親帶回來的,知道她最多訊息的也只有秦家了,看來還是要回秦家一趟啊。”
就在秦寰往秦家走的時候,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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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錦兒被抓走時失去了意識,她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周圍一片漆黑,應該是整個人蜷縮在袋子裡,並且有一種在馬車中的顛簸感。
餘錦兒也很疑惑,是什麼人會抓她?“就是不知道少爺怎麼樣?”餘錦兒心想。
沒過多久馬車就停了下來,看來是到了目的地。
餘錦兒再次見到光明的時候是在一個大殿中,殿內的佈置十分華美,殿上一個人在盯著她看。
男子長長的黑髮只是鬆散的繫住了髮尾,面板白皙,衣著華麗,餘錦兒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。
“這面玉鏡是你的?”男子舉起手中的玉佩,直接了當的問道。
玉鏡?這是玉鏡嗎?可它怎麼看都是一枚普通的圓形玉佩啊,看來是因為它我才被抓的,少爺不會被殃及池魚吧?心中這樣想著,嘴上問道“你是誰,為什麼抓我?”
“歐陽桓,我需要找到這個玉鏡的主人。”歐陽桓笑的十分有風度,語氣也並不強烈,彷彿友人只是隨意間的談話。
“那你找錯人了,這個東西不是我的。”
“要不要仔細看看。”歐陽桓把玉鏡放在了餘錦兒面前。
“可它是你當的。”歐陽桓說道,“既然你說它不是你的,那你說說它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?”
“。。。我在路上撿的。”這話一出口,餘錦兒自己都不信,可她也實在想不出別的了,對於這玉鏡的來歷她也不知道,甚至今天才知道它是玉鏡而不是玉佩,她只知道這玉鏡自她有記憶起就一直戴在身上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“這樣啊。”歐陽桓點點頭,回到了座位上,“你能和我說說具體怎麼撿的嗎?比如時間啊,地點什麼的。”
他信了?這不可能吧,可是沒辦法,他既然這麼問了,我也只能這麼答了,瞎話什麼的有時候編著編著就出來了。
“因為少爺生病而銀錢不夠,有些簡單的藥材只能儘量自己去採,就是大概一個多月前,我去倉蒙山採藥時發現的。”餘錦兒覺得自己發揮的還不錯。
“嗯,這樣啊,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?”
“補充?這就是我撿到它的全過程了,之後因為少爺抓藥實在缺錢,我就把它當了。”
“好的,來人啊,去查一查倉蒙山,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。”歐陽桓看了一眼地上的餘錦兒,“至於她,血祭給這枚玉鏡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