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裡有話,所有人默不作聲,都心知肚明。
唯一的好訊息,就是陳鍊兩日後便醒來。要說是運氣,也是無可厚非。
可有一點,陳鍊要去參加張家的招婿,這事沒人曉得。
兩日後,陳鍊緩緩從暈迷中醒了過來,看看四周都不認識。唯獨上官千秋給了他親切的感覺。
撐著雙手,慢慢起身,一旁的上官千秋其實這個時候還在打坐。
感覺到身旁的異動,她緩緩睜開雙眼,撇過頭,“你醒了?”
就在這會兒,門外似乎朦朦朧朧間,有幾道人影攢動。
“真是勞煩你來幫我了。”
也不知為什麼,上官千秋先是咳了咳嗓子,有些提了下嗓子,“夫君,你可好,這一睡就是兩日兩夜,怎麼也要當心身體,不然今後如何能對得起家人?”
陳鍊一個頭兩個大,眼睛一大一小,摸不著邊際,為什麼她要這麼說話?
再看她的眼神,貌似還時不時地往外看去。在竊竊私語中,陳鍊知曉,外頭偷聽的都是女子。至於是誰,陳鍊多半都能猜個大概來。
“等等,你,你剛才說什麼?我都睡了兩日兩夜了?”
上官千秋急忙點頭,“可不是,不過你放心,爹媽那,我來之前就安排好了。”
她的話基本都是說給外面人聽的。什麼“夫君”,什麼“爹媽”!
這意思分明就是要立個先後,是個女子可都是門清。可許青年歲小,聽不得這種刺耳。好在一旁的許靜一直拽著。
倒是兩日來一直來許家的宋湘柔,貌似沒什麼大反應,反而覺得合情合理。這點看,她確實落落大方了許多。
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想說……對了,千秋,你知道張家招婿開始了嗎?”
在想什麼呢?上官千秋正在立威,這陳鍊倒是很會拆臺。居然問起張家的招婿的事。
誰能看不出來,分明就是陳鍊要去參加那個招婿。
往日裡,要是沒人,上官千秋一般也不會有任何想法,畢竟多一個也是多,也是見怪不怪了。
這個時候,正是她在排序的時候,陳鍊這樣說,立馬臉就拉了下來。不願再看陳鍊一眼。
陳鍊知道是他唐突了。於是揪了揪她的衣衫,“千秋,千秋,怎麼?生氣了?”一邊說,一邊行動,整個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。
雙手向前一擁,“我的千秋監庭大人,你夫君我是什麼想法,難道看不出來?若是為了女子,你會覺得,我會捨棄最心愛的上官大人嗎?”
說著,將她的身子往一側斜過,低頭,兩人四目相對。陳鍊另一隻手指順勢拂過她的鬢髮,最後來到她的唇邊。
那一刻,含情脈脈,即便是上官千秋都難以抵擋。兩人入定,溫存幾許。剎那間裡頭幽靜,絲毫聽不出任何的異動。
當兩人彼此不捨分開,上官千秋有些羞怒,“這輩子就被你吃定了。”
“難道你不喜歡嗎?放心了,我是去幫個忙而已,你別多想就是了。”
一把向上摟住陳鍊的脖子,“哪一次你不是因為這樣,就被人給俘獲了去?”委實陳鍊有些尷尬。
打聽之下,陳鍊終於鬆了口氣,還有三日,張家的招婿才開始,當然他也要準備明日啟程。至於自己的境界為何下降這麼多。
用上官千秋的說法,現世靈氣不足,因此現在還在提升中,故而先醒了,但身體沒完全恢復,只有銀階左右。
銀階就銀階吧!應該也夠。
裡頭的搞定了,陳鍊拉開門外頭站著三女。當然還有剛來的許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