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墨帝站了出來,這還是陳鍊頭一次見。剛才他一直在找墨帝與公主,始終沒有找到。原來事被屏風給隔開了。
當然,公主所坐的地方,依舊用簾子隔著。
當然在沒有嫁人前,是該有的禮數。
“大國之道,這個題目是我出的,目的自然是讓我女兒的未來女婿可以有大國般得謀略。”說完這句,墨帝有些深意地笑道,“畢竟她是我唯一得女兒,而且還是長女。”
能說出這樣的話,充分說明,就算今後公主不做女王,那也一定在墨仙城舉足輕重。
於是,從臺階兩側,陸陸續續,整整齊齊地走來幾十名宮人,他們手中拿著筆墨紙硯,而在眾人身後,一群將領,扛著桌子,一齊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要說這陣仗還真是大。當一切就緒後,總庭一聲令下,“時間一個時辰。”鑼聲響起,很多便開始忙碌了起來。
陳鍊可沒他們那麼焦躁。
其實當看到這個題目的時候,他基本有了點數了。即便過去讀的書不算很多,但不管是《論語》,《大學》還是《資治通鑑》都有一些如何治國的方略與哲學。從中把自己記住的寫下來,在陳鍊看來,就算不是最好,也應該沒什麼大問題。
但他現在正好借這個機會,先看下武官給他字條的上的名字。
想提前判斷一下,至於其他人,雖然留意,可沒那麼重要。
“你看,此人我就說,絕對不是個正經的人,別人都忙著書寫,此人倒好,貌似閒來無事,我真不曉得這個人到底有什麼資本,敢去報名來此?”
藍風煙從臺上看到陳鍊在那無所事事的樣子,頗為惱火,就是看著,怎麼也不順眼。
金娜疑惑地看了一眼藍風煙,“你認識他?”
“不認識,但我就感覺這種人,實在是每個正經。”
“我知道,在你眼裡,只有蘇哲才是最正經得。”
金娜是哪壺不提開哪壺。沒想到藍風煙冷漠地說道,“他與我,沒任何干系!”
當然,金娜也很落寞。雖然她傾慕喬治,但她也曉得對方喜歡公主,因此多少還是有所期盼他能來的。
陳鍊拿到得字條上,有三個人,他靠著神識得轉移,勉強找到了兩個,還有一個,他卻始終沒有辦法確定。
不過已經找到的兩個,貌似實力也跟他差不多。要對付起來,應該問題不大。
也確是事實,將許久得東西給倒出來,著實事費些時間的。
只看他,一會兒停,一會兒又直翻白眼。現在,別說是藍風煙,就是金娜,還有旁人都覺得,陳鍊化名的東東的,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。
直到時間到的那一刻,陳鍊才將將停筆。
陳鍊長吁一聲,“老子不大寫字,還真有些費力啊!”
被聽到後,眾人頓時鬨堂大笑,各個都指指點點,嗤之以鼻。
而成績自然是當場就會出來,不會太久。
先由四個文臣進行批閱,他們只警覺兩種文章。
一類是頂好,需要交給墨帝親自閱覽一遍才是準數。另一類就是特別差的,也需要墨帝的肯定。
否則有恐被構陷,遇事不公。
等所有的都審閱完後,再看總庭手中厚厚得一打,有些不恥地喊道,“下面我只負責喊被淘汰的人,請喊到的,直接出宮門即可。”
也不知怎地,陳鍊自從陳鍊寫完後,他就始終坐在那,並沒有要站起的意思。
恰好他也在邊上,故而沒多少人會特別在意他的樣子。
因為這一刻,他還沒有放棄尋找剩下的那個人。
因為在這種情況下,是最容易尋得的,剛才因為都埋頭,很難發現,如今都站起來了,陳鍊是有絕對得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