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過頭,此人一身白衣,胸前的衣服上應該有個印記,可貌似被什麼東西給遮住了。
“敢問,這位大哥,所謂何事?”
對方沒有說話,而是直接封住陳鍊的靈氣。當然這個法子跟陳鍊的手法完全不同。而後將他推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老實點,我問你答,你要是不老實,我立刻讓你灰飛煙滅。”
陳鍊能感覺到對方強大的實力,似乎比自己的叔還要強上些。
於是保持沉默,靜候對方的問題。
“我且問你,你是陳鍊?”
後者點了點頭。
“你去城外做什麼?”
這個問題,讓陳鍊突然一愣,腦子裡浮現出很多個可能。
但唯獨陳金在不在,他肯定,對方不知道。
“去修煉。你應該也清楚,城中現在依舊在通緝我,我也只好到外面去修煉了。”
他話雖這麼講,但內心依舊疑惑對方。既然有如此實力,為什麼沒找到陳金呢?
“你可只得宋鈴的下落?”
“什麼宋鈴?”陳鍊故作不知,可他早就聽陳金說過此事。
因此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,對方應該就是那個殿將手下的武官。
“罷了,既然今日我來找你了,那也該是你為天神堂出力的時候了。”
與此同時,蘇月鴻來到宮內。
雖然墨帝要他去領新任務,可不知怎麼地,人始終沒有出現。
一杯兩杯,喝茶都喝了七八杯的樣子。
正要去詢問,恰好總庭大人出現了。
“蘇將軍,真是讓你久等了。陛下剛才讓老奴帶句話給將軍。”
蘇月鴻感覺渾身一顫,也不知道哪裡不對。
“總庭大人,您說。”
“陛下說,事要自己來,別染上了不乾淨的東西。當然,人人都有自己那點心思,這沒什麼,只要對墨仙城忠心,我定不會虧待了他。”
看似前言不搭後語,每個中心,實則裡頭包藏了許多危險。
蘇月鴻就差直接給跪了。
連忙拜謝道,“還望總庭大人跟陛下說,臣此生,生是墨仙城的人,死是墨仙城的鬼。”
這句表忠心的話,真是大義凌然。
“將軍如此,老奴也就放心了。”
等一切都結束了,當蘇月鴻再次出了宮門,他的內心依舊跌宕起伏,背後冷汗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