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想想,這更好了。我們今後就真成一家人了。”
想到陳鍊,如音頓時來了火氣,於是身子疼了下,忽然又似乎沒什麼好糾結的。
“姐姐,你也別難為哥哥,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只有哥哥才能配得上你,可不曉得為何你一直不願意。”
“他?怎麼可能?”
啞兒笑著道,“要說哥哥,那絕對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不是因為我自己的緣故,相信終有一日,姐姐會曉得的。”
兩人私下聊著悄悄話,陳鍊卻在門外膽戰心驚。
那風比寒冬臘月的西北風還要冷。
起碼在他聽來,貌似如音是不滿的。
看似這事過去了,啞兒也就放心地打算先離去了,也好讓如音多多休息。
可人剛要走,就被如音拉住,
“你讓你哥哥過來,我有事跟他談談。”
啞兒現實愣了下,隨後還是有些高興道,“好的,你稍等。”
其實陳鍊早有準備,只是真要到關鍵了,還是有些捉襟見肘。
一下腦子裡本來想好的事,全給忘了。
帶著負荊請罪的壓力,陳鍊來到如音面前。
雖然是站著的,可心裡的底氣讓他差不多都給跪了。
“你可好?”
“我好不好,你會不知道?說你後面是怎麼打算的?”
“什……什麼怎麼打算?”
聽到就來氣,如音一下將枕頭丟了過去。
“當然是說說看,你今後打算怎麼對我?”
陳鍊萬萬沒想到,原來如音是個如此傳統的女子。
這樣一來倒也好,於是大膽道,“我陳鍊一人做事一人當,若是如音你願意,我定待你永遠不變,若是你不願,我也會想盡一切你所希望能得到的。
我陳鍊可不是一個不負責人的男人。”
說得果然是大義凌然。常言道,男人嘴巴最有用的時候就是哄女孩子的時候。
果不其然,如音聽到後,心裡莫名地有些鬆動。
要說兩人之間的感情,看起來像一下子的,可細細推敲,發現因為這事,導致瞭如音回憶起先前,於是那些回憶突然變得美好了起來。
越想越覺得好,越想,人就有些傻笑的樣子。
陳鍊看著膽寒,不知道她這笑容到底是幾個意思。
但也只得老實待著。
起碼現在的陳鍊因為兩人交合的緣故,猛然躥升到了聖階二層。
他剛才出去立馬問了林淵,還真就這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