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不算什麼,跟著讓陳鍊咋舌的是,
時不時就會有一群手腳都帶著鐐銬的奴隸,
被幾個衛兵壓著,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去。
他們的面容極為悽慘,
就算是有誰累了,或者餓了倒地,
也沒人會去管,要麼被直接打到重新站起來了,
又或者就直接殺掉,往那冥河裡一丟,
說來也奇怪,丟進去後,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
好像被燒著了那般。
果然堪稱是地獄的環境。
這樣一想,也難怪一花郡主會不願意嫁給此人。
偏偏鬼王也想得到,
但可惜也沒機會,最後不得已,為了聯合,
如今看來,這起碼算得上是鬼王的一步並不怎麼好的好棋。
至少,在獄府這邊的人眼中,
這順水人情做的,還算合情合理。
現在可沒工夫耽擱,天曉得會出什麼狀況。
別說這裡等不及,
那邊康城也可能隨時一觸即發。
陳鍊稍微問了些人,便來到了獄府門前。
跟那冥城府倒是差不多,
那邊門口是紙人,這邊更加**裸,
直接上骷髏。
擺明了就是有去無回的意思。
想想這群人修煉的鬼族功法到底是哪個神經病開發的,
簡直是腦子有問題。
稍微觀察了下外面,
還好,看起來,裡頭很大,
跟冥城的鬼王府不一樣,
想必那鬼王是真怕死的貨色。
見一個機會,正好後門有一群廚子入門,
陳鍊趕緊混入其中。
以至於連陳鍊都覺得是不是太輕鬆點。
當然明面上,誰都知道,
貌似獄府有人要大婚。
謹慎些還是要的,畢竟陳鍊才殺了對方的殿衛長。
只是玩玩沒料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