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離了袁飛與善柔,
兩人來到了一處冰湖的面前,
陳鍊想了想,貌似要去找火龍,
好像方向都搞錯了。
有些疑惑道,“這方向錯了,你確定火龍不在那?”
他是故意這麼說的,
意思很明顯,就是有些不明白,
珍福為何對袁遠如此,
按理說也不該啊!
假如真有什麼,以珍福的品性,剛才早打起來了。
珍福緩緩地來到冰湖邊,
她沒有踏上去,
而是蹲了下來,
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。
隨後盯著湖面,
自言自語道,“我只是想給自己一個新的開始……至於過去,我並不想記起。”
似乎是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,
不過想想,還是將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,
“難道袁遠不好嗎?”
應陳鍊的話,珍福解釋道,
“我並不是在乎那個善柔,即便她的確比我溫柔,又體貼,我只是看不慣那種為了以及自私,而欺騙別人的嘴臉。”
想想,貌似有些時候,那也是不得已啊!
可陳鍊覺得,既然珍福這種炎王地位的人,自然不是隻指那些東西。
“也罷,反正你自己的想法就是了。”
可沒過多久,珍福又反問道,“難道你覺得我該跟他在一起?”
很明顯這是在拋繡球,要知道他可是一點也不瞭解袁遠。
“我只是隨口說的疑惑,你別多想。”
兩人頓時沉默了起來。
小歇了會兒,兩人還是有些憂慮,
剛才在目的地附近見到了袁遠,
難不成對方也在找?
帶著這種疑慮,
很顯然陳鍊比珍福是急多了,
相反,珍福想的卻是,這個袁遠可能又要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一前一後,雖然距離很近,但想的卻迥異。
終於再次來到目的地附近,
從這裡向前看去,除了雪就是峽谷的風聲。
那種嗖嗖的聲響,猶如在磨刀霍霍。
使你覺得,不曉得何時都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