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雷鴻眼中帶著八分的怒火,直接從府中衝了出來。
說真的,陳鍊本來是覺得,那裡頭定然應該有澤蘭國的皇后。
因為他靠魂葉是判斷出來的,至於讓雷鴻等來抓人,
也是因為裡頭似乎有些妖族的皇族的氣息,但多半他也猜不到。
沒有進去,一面打草驚蛇。
只是不曾想,當雷鴻衝出,直接用手指破罵道,
“好你個高海,你看來是侯爺當膩了。竟然敢囚禁長公主!”
居然是長公主,差不多快好的陳鍊,眼皮一抖,想著,
“果然是大事,倒是歪打正著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,如此齷蹉之事,高海早已顏面掃地。
這還不算完,此刻高寒拄著柺杖,一瘸一拐地從門內出來,
雙眼哭紅道,“父親,你……你……為何要把公主給抓了?難道……”
所謂知子莫若父,知父莫非自家兒。
兩人一個德行,不過好在高寒尚且沒到他父親的境界。
雷鴻氣不打一處來。
陳鍊是看得再清楚不過了,他這回怕是要升。
罵完一番,高海噗通倒地,他已滿臉的絕望。
雷鴻讓禁軍侍衛去給他套上絕氣鎖。
一種可以封住對方氣息的枷鎖,這樣,他便沒了實力。
陳鍊這會兒也好了差不多。
起身後,走到雷鴻身旁笑道,
“我給你這麼個禮物,你怎麼說?”
雷鴻有些尷尬,尬笑道,“大家是哥們,你說……”
“我看剛才那鎖不錯,你不如給我條?”
“這……”
“怎麼?不行嗎?”
身為禁軍的統領,裝還是要裝的,尤其是還有那麼多小弟看著。
“得,我值得有你這麼個朋友!”
微微一笑後,陳鍊轉身便走進了府中,
因為沒了高海的威脅,青葉遂再次進入了陳鍊的戒指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