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就如一隻被踢到的水壺般,直接就要向下栽去。
這是教訓,對於如此刁蠻的長公主,陳鍊只能是哀嘆。
眼看高寒倒是愜意,還甘願如此倒下。
那是因為下面就是長公主的香體。
可好事,怎能如此順心?
長公主都急得不敢看。
突然之間,邊上竄出一人,
將高寒抱住,最後立於一旁。
那人正是雷鴻。
陳鍊雙手一攤,對著雷鴻笑了笑。
反倒是長公主話賊多,直接抱怨了起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雷鴻在兩人中間,實在是左右都不是。
看似沒什麼了,陳鍊一點都不在意對方到底說什麼。
大搖大擺就這麼離開了比鬥場。
雷鴻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長公主,有瞧了瞧走遠的陳鍊。
想了想,最後道,“公主,我去盯著他,你放心。”
說完,直接就跑向了陳鍊。
氣的長公主恨不得直接要打人。
要知道,在整個妖族,即便她的孃親也不會如此對她。
“陳鍊……你等著!”
突然之間,這畫風怎麼就變了?
陳鍊百思不得其解,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如犯人般。
如今雷鴻居然成了跟班一般。
快步跟上,陳鍊頭也沒回,直接問道,“有什麼地方可以住?”
“怎麼?你還不打算立馬就閃?”
“閃啥?誰讓我怕了?”
在雷鴻眼中,陳鍊真是有些無知者無畏的感覺。
“你今天可是得罪了兩個侯府,外加一個公主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就這個還不夠你臭屁的?”
真心話,陳鍊本想說一般般了。
可後來才覺得,那樣太放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