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種比鬥還是要掌握分寸的,不說別的,既然已經跟皇妃達成了協議,怎麼也要賣個人情。頂多羞辱一下,陳鍊覺得應該也是夠的。誰讓他隱藏了實力,被對方看成是弱雞呢?
可終究,八卦到哪裡都有。也不曉得什麼時候,是什麼人把此事,在行宮中傳個便,即便是一些外面的人,心許這裡是武鬥場的關係,也是紛至沓來。
誰都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知死活的,敢惹怒兩位少侯爺。
陳鍊一樂,對著兩位蓄勢待發的猛男道,“這場面,二位,不至於吧!”
眼看外面的人,一個個紛至沓來,雖然不是那種人山人海,可是你似乎也不會覺得,哪個地方能夠看不到人的。
比斗的地方,其實在行宮與外城的交接處,因此別說有沒有人來此,即便開始沒人,光是這地方的位置,與周圍的那一層三面的圍牆,真要打起來,嘶喊聲,恐怕整個城中幾乎沒有幾人不會發現不了。
更讓陳鍊有些受不了的是,本覺得這種比試點到為止應該是合情合理,哪知,這二人,可能是由於氣息暴漲的緣故,直接將上衣給脫了下來。
這一脫,陳鍊才曉得,原來二人,一位貌似應該是鳥族,一位是蛇族。陳鍊自此才明白,當境界到了一定程度,妖族想要知道原形是什麼,便是身上某一處的紋身,或者說那叫原形胎記。只是過往在書上瞧見過,今日總算是眼見為實。
可有些納悶,“紋身,賤鼠沒有呢?”
如此一番炫耀自己,想想不是鳥就是蛇,感覺上,陳鍊難以苟同,能不吐就已經很不錯了。只是這種不要臉的比鬥,一挑二,周圍人看了,不明緣由的反倒不是因為那不公平的二打一,反而是覺得陳鍊有些自大的意思。
尤其是當裸露的二人那種傲嬌的表情出現,下面一群群少女更是瘋狂地吶喊——看來皮囊好壞到哪都是可以的。
陳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“難道我的皮囊不好嗎?”再次抬頭瞧了瞧,要這麼一比,也確實,對面兩個果然是細皮嫩肉。
雙方這麼幹等著看,對面兩人有些詫異和心急,陳鍊到是無所謂。反正,這種事,所快也快,說慢也可以慢,誰讓他們愛炫耀呢?
現在看,反倒是陳鍊陳鍊在那拖沓的緣故。
“好了沒有?能開始了嗎?”錢路有些等了不耐煩了,他天生身上的胸毛較多,貌似也是個急躁的主,等不陳鍊的話,只看陳鍊雙手彈開,似乎沒什麼了,他毫不猶豫,直接一腳點起,如炮彈一般飛了出去。
如此看,到底還是個鳥族的生猛,靠著一手快速的飛躍,委實不讓陳鍊表現出了幾分刮目先看。
可剛要用一掌打算扇過去的時候,所有人都覺得,那一拳應該是會揮到對方的臉上的。吃了這一下,恐怕半張臉都會腫起來,可誰曉得,不知是個什麼原因,貌似一拳劃空了。可看陳鍊的樣子,好像也沒動啊!
紛紛覺得,這可能就是錢路的失誤吧!但這一拳的猛烈,由於劃空,整個匯過去的空氣,直接被擊到一側,剛好那不遠處一面旗杆,直接被劈成了兩半。
大家心驚又讚歎不已。其中有一位也是嘆聲,“厲害。”此人正是剛從皇妃別院過來的長公主,秦思兒。
她本打算回自己的別院,奈何看到許多的下人都紛紛敢去比鬥場,因此自己捺不住寂寞,也跟著過來,剛到就看到錢路的那一拳。她從小敬重強者,這一拳的威力,也使得秦思兒明白,原來兩個一直跟著他的男子,絕非自己看到的那樣。
一拳沒種,錢路絲毫沒有在意,他腦子裡連想都沒想過,是不是自己的失誤,因為在他看來,失誤這種事是難免的,但也就一次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