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兩位,今天是什麼日子?我怎麼每次都能看到你們吵呢?我都煩死了。要如此,什麼時候就讓妖皇將你們發配得了。”
聽到慧雲直接搬出妖皇,除了陳鍊,其他人都直接跪了下來,全身都在哆嗦。
一場有些好笑的表演,卻充滿著無盡的權力。不是他們沒實力,而是他們的實力已經被妖族皇家給戲弄了。
見眾人都是頂禮膜拜,慧雲總算是安下了心來,於是道,“這樣不就很好嗎?妖皇也會少煩很多事,不然……”很明顯慧雲的話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。
感覺到這樣的威脅,雖然不怎麼爽,可能夠體會到,其實很多時候事情往往沒有你看到的那麼複雜。
慧雲離開後,兩邊雷鴻與管霸一下癱倒在地上。陳鍊偷偷地潛伏到雷鴻的身旁,“老大,你們不會吧!被一個女孩子就給嚇成這德行了?”
陳鍊的話,雖然挖苦,可卻是有些不解,想問個清楚。不過,當轉身的時候,他看到所有的人幾乎都在清一色地指責他。
也許這可能就是不一樣的環境所導致的。
不用多問,陳鍊跟著大軍,齊齊來到城中,如今若不是公主說通,恐怕陳鍊連看的機會都可能被剝奪。
人群中,陳鍊並沒有帶什麼東西,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一邊聽話,一邊看人。
直到雷鴻接到上面的任務後,回到陳鍊等人借住的地方道,“我們今日必須要住一夜,因為皇族的人都不在,現在就去交差,貌似也沒什麼用。”
雷鴻的話,看似沒什麼問題,可陳鍊的心裡似乎有種異樣的感覺。
因為雷鴻不過十多人跟了進來,當然他們有理由要先保護好陳鍊,但說真的,陳鍊保護他們還差不多。
直到半夜的時候,當一切都如靜夜中的螢火蟲一般,幽靜和諧,但在暗處,此刻早已暗潮洶湧。
房頂上,不時就能感覺到腳步與磚瓦接觸的響動,街上,道道幽魂一般的動靜,彷彿夜裡狂風肆虐。
直到距離陳鍊客棧外不下十多米的距離,不過只是一盞燈的火苗,稍微地引起了一些閃躲,陳鍊果斷關上窗門,就聽廝殺聲四起,那些血液就如同不值錢的畜生,將整個客棧那些用紙湖上的窗紙,頃刻之間陳鍊血色封條印的最好證明。
不過就算外面再如何,裡面陳鍊與雷鴻剛好愜意之下,在尋思著一盤不錯的棋局。
直到一把飛箭直接穿破窗戶,剛剛落在用月光反射的區域內。陳鍊毫不猶豫,直接拔起,連看都沒看,反個方向,直接再從剛才的孔洞中穿過去。就聽外面那低吼的尖叫,很顯然誰都曉得,這才是殺戮。
即便你想要質問陳鍊,恐怕那些人也無法拿出理由,但開了殺戒,必須要得償所願。
因為一人之死,所引起的驚恐,眼下就是這根箭,被無限地放大,就在此刻,無數根箭正飛向陳鍊所在的房間。
“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