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外面看,很明顯這確實是個空間的隧道。也說明一點,此處是佈下了陣法。
只不過現在三人不曉得該不該進入其中,畢竟對面到底是什麼,又或者是陷阱也未嘗可知。
等著尋思一番,三人依舊斟酌不前,理由很簡單,如今整個姚氏皇族不在,這個陣法到底是不是他們佈置的也不好說,萬一要不是呢?對於陳鍊來說,若只是他一人,倒也簡單,闖過去無所謂,就跟殺你那般一樣,可現在三人在這裡,會不會因為其中一人過去後,觸發了別的什麼呢?
“轟……”隧道在此刻貌似有些不對,三人急忙站得遠些,一道極強的亮光出現,跟著整個隧道眨眼之間便消失了,可地上卻多了個人。
因為是趴在地上的,三人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個所以然,倒也只是圍著走了過去。
忽然陳鍊從那側面的面容,再從這身衣著看其,他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。
“姚坤?”陳鍊有些不怎麼確定地嘀咕了句,而後者,指間也微微一動,看起來似乎因為筋疲力盡,儼然有些奄奄一息的徵兆。
陳鍊忙將他翻起,半躺在自己的手上,還別說,這會兒再看,還真是姚坤。
對於姚坤,當年那場比鬥,現在想來,也不知道是該謝他,還是該恨。實在是也提不起任何的怨恨之意,只當是個劫便是。
朦朧之中,姚坤艱難地睜開了雙眼,見到面前之人居然是陳鍊,倒是也頗讓他感到意外,然而陳鍊似乎一下摸到什麼溼溼的,再將手拿起一瞧,紅色血液完全浸沒了他的雙手。
“到底發生什麼?”陳鍊被突如其來的姚坤的重傷,感到了疑惑。
“我說很多時候……這就是天意,你陳鍊早晚會來此……果然……”姚坤笑著,但有些有氣無力。
“我多少從小惜那瞭解了一些,可是並不多。你可告訴我,為何讓我來源靈大陸?”
“呵呵,今後你會明白的。”說著,姚坤突然使出全部的氣力,用雙手抓住了陳鍊的衣服道,“記得,快去找……一定要救出……皇……皇……”
即便用了最後的氣力,可姚坤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他最後要說的話,就這樣含恨而別。邊上的兩人看著,那叫一個急,搞得一頭霧水不說,似乎還有是別的任務一樣。
“老大,現在我們該怎麼辦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對了姚坤在姚氏皇族內到底算什麼地位?”陳鍊問丹青子道。
“他應該是皇子,只不過不是三子,並非長子。或者更準確地說他是庶出,當然他也是最被大家擁戴的一位,也是欽定學院的建立之人,可如今……”丹青子說著說著,心中多少有些遺憾了起來。
“這就奇怪了,我們離開欽定學院的時候,雖然有些騷亂,可畢竟還不至於如今天這般,再來姚坤並未提及皇族內為何空無一人,可又說了要去就皇什麼的,難道這幾日發生了什麼重大的事嗎?”
陷入沉思之中,三人決定還是先將姚坤安葬了再說。
人剛跨出門檻,遠處風聲蕭蕭,陳鍊手中抱著姚坤,三人靜待,卻也沒有出聲的意思。再近些,此時血灰已然大叫了起來。
“老大,不好,我們可能中計了。”
“誰人的計?”陳鍊雖然知道,可眼前的一番景象,他實在有些不解。這些人他是曉得,正是欽定學院的弟子,分別從四周聚集而來,但是他想不出,為何是欽定學院,這分明是以下犯上的意味。
於是陳鍊入定,從兜裡掏出一張符錄,交予血灰,“你跟丹青子將姚坤的屍體先轉移走。我畢竟沒有姚坤那種能夠轉移很遠的陣法之術,但是轉移到城外足夠了。”
這會兒一想,丹青子就覺得對了,難怪陳鍊之前在外面,走過一塊石頭的時候,蹲下墨跡了很久。
“可你怎麼辦?”丹青子疑惑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