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色冊子,雖然厚度不大,可就連面上的字都好像是用血跡寫的。
“啟稟區長,這本內記錄的都是些罪大惡極的人,每個區域都有。”
“怎麼個罪大惡極?”
管事的確實是個實在人,慢條斯理地說道,“如果放出其中任何一個,都可以把崖光羅海攪得個天翻地覆。”
“是嘛!”丹青子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趕緊翻閱其中,從第一頁開始,仔仔細細地打量了過去,突然就在這中間,他發現了一條名字,隨即轉過頭向管事,指著其中一條名字道,“這個傢伙怎麼也在此處?”
“啊?”果然管事的有些傻眼了,急忙看了過去,“對……對啊!”
“對什麼對,難怪你只能當個管事。”說罷,丹青子顧不得其他,急忙起身,讓管事的帶著自己,去那本冊子上關著人的監牢。
回到前面,陳鍊與血灰倒也是奇怪,為何此處的這條道,非要加一把鎖呢?而且奇怪的是,你若是加了也就罷了,可這鎖分明只是掛在了上面,如果不細看,還真覺得好像是鎖著的。
輕輕推開,伴隨著似乎常年沒有動過的門板。只覺得一股冷風從裡面吹過,地上的塵土直接揚起。
“老大,這怎麼感覺很久沒開過了?莫不是沒人吧!”
雖然陳鍊感覺不了氣息,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,裡頭定然會有不一樣的事會發生。
進去後,貌似裡面的每個牢房比之外面大了數倍,而且就連牢房的大小也有不同。只是奇怪,幾乎大部分的牢房都是空的。就連一直螞蟻都不曾看見。
血灰手中拿著火把,跟在陳鍊的身後。誰也不瞭解這個地方到底是荒廢了,還是有什麼恐怖的存在。
就在兩人試圖尋找一線氣息的時候,從深處傳來如打嗝一般的響動。
“咯……咯咯……咯……”聲音中時不時伴隨著源靈之氣的壓力,倘若只是白階左右,恐怕連丹田都可能被震得不穩。
好在兩人境界還算夠,可老這麼響動,實在覺得煩悶無比。就想側過頭,去看看別的什麼,好分散下心思,卻沒想,陡然瞬間,右側牢房內,一朵看似沒有開放的花,突然開放了起來,跟著就是一掌面目恐怖的臉孔,那臉上長滿了尖牙,舌頭差點觸碰到了陳鍊的手臂上。
跟著這怪物的臉的四周如向日葵的花瓣一樣,開了起來,帶著火黃的色彩跳動,如太陽一般,直接照射到陳鍊與血灰的臉上。
那股炙熱,卻又似好像中了什麼毒。
陳鍊急忙祭出一擊寒冰指,打在其雙眼之上,跟著醫生低鳴的慘叫,火速退回到牢房內靠牆的一旁。似小狗一樣,再看向陳鍊,滿眼都是恐懼。
其實說真的,陳鍊剛才被那一張臉可是嚇到了,只是一個本能的反應,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如此膽小。
“哈哈哈,葵鬼,你也不看看對方的實力,你以為這裡是叢林?”黑暗處,突然響起了一聲譏笑,很明顯,對於陳鍊剛才的攻擊,這聲笑聲背後,顯然是清楚的。
可找了半天,也不知前方到底是何人。剛過了兩間空的牢房,站在牢房門口,陳鍊差點就沒在意。只見什麼東西一動,低頭一瞧,一隻不過半人高的老鼠,穿著一身破爛的囚服,倒是自然地靠在牢房門上。
“小子,這裡!別看,就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