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恆突然反應的過來,
於是補救道,“看我糊塗的,想著牧家大小姐模樣,隨口就這麼胡說了起來。”
孩子的話雖然是解釋,不過但凡聽到這樣的,無不是表面理解,其實都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也罷,陳鍊裝作被忽悠的樣子,也沒揭穿,認同道,“確實,聽說這牧紅的確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,至少也要見上一面,方能罷休,你們說是不?”
兩人應合這點頭,也不再多言。
校場之上,一番開場白之後,陳鍊想想也定然這樣。大師伯早早就回去了,這種場合,對他來說其實也沒什麼必要。
若不是因為今天這比試關係到牧紅,他才懶得理會。自己那還有幾個徒弟要教導,誰有功夫墨跡那些。
陳鍊沒見著大師伯,也不在乎,剛想著接下來要做些什麼。突然手上就多了張字條,“老夫先回去了。”
陳鍊苦笑,“這老傢伙,總是這樣!”
回到校場上,多少人前赴後繼,本來都躍躍欲試。哪知,並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樣要進行一番舞刀弄劍的較量。
相反,只不過讓第一波的人去講什麼戰場的兵法。
一下讓很多人都大跌眼鏡,尤其是後面幾波的。可如今既然報了名,自然是要繼續下去。
因此很多人,不是去臨時抱佛腳,就是四處打聽詢問一些關於兵法的事。
哪知一位貌似軍士的人直接站到面前,笑著道,“沒一批人考的兵法都不同,各位也不用如此麻煩。”
這哪是什麼麻煩,簡直就成了絕望。
有些人直接叫嚷了起來,但牧鳴直接指了指這次大會的標語,眾人一下被堵住了口。
“難道嫁女兒真是個附帶的?選人才才是真的?”有些人開始了懷疑,還有些乾脆直接閃了。根本連第一輪都過不了,還能指望什麼?浪費時間。
一陣搗騰後,走了近兩層的人,不過細細一瞧,還是很多。
下午,輪到陳鍊。要說兵法,雖然他沒帶過什麼兵,打過什麼仗,很多時候都是一人或者幾人衝殺。
可很早前,在沒來到這個世界前,他畢竟還是讀了相當數量的書的。
孫子兵法一套,八九不離十,起碼混個第一輪過,妥妥的。
也不知為何,第一日的考核過後,眾人正打算離開。發現府門前貼出了一張新的說明,貌似看,好像持續的日子要延後兩日。
每個原因,不過這種情況,一般人也不在乎。在乎的恐怕就是那些客棧,他們這下可是樂壞了,起碼可以多兩天的收入。
而對於陳鍊來說,那更是無所謂,自己住山上。平日裡都與別人無任何瓜葛,而且他貌似感覺到即將要到達金階七層。
眼下,到了夜裡,他任何地方都沒興趣去看。
也趕巧,這山雖然不高,但山勢比較陡,平日裡還真沒什麼人上來。想要上來,不是飛,就得慢慢爬。
陳鍊靠著自己強大的氣場,讓周圍一切都感覺如此自然,只不過半夜,你要是看到那些個毒蛇或者昆蟲靠近,它們就會瞬間被氣化掉。
第二日,陳鍊沒起那麼早,主要是很多第一天還沒比的,還要繼續比著。直到近巳時的時候,陳鍊來到了城中。
直接把午飯當早飯來用,左右也聽聽那些人議論的話題,別有一番滋味。
愜意!想想,這比他自己在北房還要來得自在。
聽到某些個段子,剛覺得樂呵,忽然他胸口一沉,差點沒喘過氣來。跟著他急忙向四周掃過去,不但沒有任何動靜,彷彿剛才好像是自己得了什麼病才導致的。
但陳鍊明白,那絕對不是自己的問題,而是有一股極強的氣息,只是那氣息,陳鍊似乎早就忘卻了。
“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