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韓若珍說了,到底行不行,陳鍊還是心中無數。
來到外面,一處休息的地方,他想到了張敏,進入自己的神識,見張敏正專心修行,一時半刻想著就這麼打擾她有些不好,找了石凳坐下,想著等上一段時間,反正公孫靜之的救治,暫時在他看來也不會繼續惡化下去。
時間飛逝,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。昏睡中,隱約聽到有人在喊他,再感覺下,貌似還推了推他的胳膊。想了想自己要做什麼,只是突然他睜開眼,見面前站著張敏,自己也不知睡了幾許,著實有些難堪。
“你,你好了?”陳鍊一時尷尬,也不知該怎麼說。
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張敏倒是極為有禮,見陳鍊剛才睡著的時候,連口水都流了下來,差點還笑了出來,好在陳鍊突然醒了。
“什麼時候?”被對方問得,陳鍊看看四周,想了想自己在自己的神識內,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,“你等等!”陳鍊偷偷看了下外面的天空,果然都已入夜,可奇怪為什麼沒人喊他?估計多半見他在修煉,沒來打擾他。
想到此,陳鍊忽然意識到好像有什麼是給忘了,再往前多想了想,“對,張敏,我找你有個事。”
不想,聽他來是問事的,先前還是桃花滿園,一下就如含羞草那般,沒了氣勢。“怎麼?來找我非要有事嗎?”
顯然帶著點氣話,陳鍊有些手指無措,不知自己哪裡惹怒了對方,或許是剛才睡著了吧!為表歉意,陳鍊坦誠道,“不好意思,我倒是做得不是,今後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。”
聽陳鍊如此誠懇,張敏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,看他那緊張的樣子,多半還真不是小事。
“我一個朋友的朋友神識好像被什麼給束縛住了,你看我怎麼救?”
張敏瞧了瞧陳鍊的臉色,有些打趣地問道,“是個女的?”
陳鍊翻了翻眼,誠懇道,“應該說是莫芯的閨蜜吧!”
“我就知道,準沒好事,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上心?我不知道,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!”
這可是哪跟哪啊?居然還有這種吃醋方式的?陳鍊一下都給愣住了,可是人命關天,他可怠慢不得,於是套著話道,“那你知道水滴能夠解救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你要覺得可以就自己去試吧!”
“這……”都說女人是善變的雲彩,說變就變,張敏頂多算是陳鍊一個朋友,怎麼也吃起了醋?而且多半這種醋,陳鍊都不清楚是個什麼理由。
“姑奶奶,你就行行好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你看大家都是朋友,就當我求你了不成?”
眼見陳鍊一點點給她戴高帽,張敏也反應了過來,“我到底吃個什麼勁的醋呢?我不過只是朋友,又不是……”再看看這個時候陳鍊的模樣,也實在是覺得他是個重情重義的人。
“別,別給我戴高帽,就算我怕了你了。不過你得答應我個條件,不然我可不告訴你。”
“行,只要我陳鍊能辦到的,我絕對答應,說吧,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