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玉娘這裡,越發地心中哆嗦。
不斷地演繹,不斷的地巧合,
想讓玉娘刺不中何其的難,可是要讓她的攻擊,
每次都險象環生,更是難上加難。
這種時機的把握絕非水平稍微高點的可以辦到。
玉娘終於停下,將她的鞭子給歇在了一旁,
就如同一條沒有碰過任何東西的武器,
眼下著實有些淒涼。
只顧著喘氣,玉娘到是忘記要去看陳鍊究竟要幹什麼。
而陳鍊露出一抹微笑,頭則是側了側,
明顯那意思是朝向魔族大營的方向。
大營中,水段默不作聲,至於無常,
他可是懶得看那些,他自己都自身難保。
很明顯,兩人都已經注意到陳鍊的意思。
他只所以不攻擊,目的自然不是玉娘。
後者現在,不過是他要給某人看到的一個嘗試。
這種事情,誰會不曉得對準的是誰?
驕中,水段雖然感覺不到殺氣,
但卻聽到了怒火。
上官千秋一向的霸道,
起碼在他這個新加入魔族的人來說,
葉紅是完全比不了了。
僅僅只是個縮緊拳頭的動作,
就被隔著簾子的水段給捕捉到了。
“難道當初的傳聞是真的?”
無常腦子裡可不比水段慢,
看著格外分明。
恐怕不久,上官千秋就要衝出去了。
因此,在陳鍊面前,那些魔族的兵士,等同於沒有。
也是這樣,那些站城牆上,殊死抵抗的兵士,
顯得更加地賣力。
“陳鍊你什麼意思?看不起我嗎?”
玉娘終於沒忍住,直接開罵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