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於炎王來說,她將自己的真名告訴陳鍊,
其實絕非一般,起碼是絕對的信任。
外面晃了一天,陳鍊除了得知,
三日後,在西郊百里外,會有一場正魔的對峙,
幾乎是一無所獲。
回去,將此事告訴給了珍福,
後者卻不以為然,
“這等戰鬥,基本每個月都會有一兩次,說是戰鬥,倒不如說是為了搶奪對方的資源。”
說道資源,陳鍊也是突然明白了過來,
還別說,在這個冰釋大陸,貌似確實資源看起來不怎麼豐富。
光是氣息的感覺就別其他地方要稀薄了許多。
“對了,你怎麼知道火龍的?”
猶豫了些時候,炎王道,“我們是朋友。”
居然是朋友,陳鍊倒是極為高興,這樣一來事就簡單了。
“你別高興早了,她比我還要善變。”
疑惑地看著珍福,“你善變嗎?感覺還好啊!”
陳鍊其實也是隨口說道,卻不想珍福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算了,反正能和平解決最好,實在不行,我也有別的辦法。”
已是入夜,好在屋內有兩張床,
陳鍊走到另一邊,剛要睡下,
珍福就道,“聽說你消失了很久,你之前去什麼地方了?”
陳鍊閉著眼,悠然道,“也沒什麼,就是被一個空間給困住了幾個月罷了。”
聽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,
珍福慢慢地平躺了下來,
雙眼盯著房頂,嘴裡喃喃道,
“知道嗎?我去找了他,我不知道為什麼,我只想知道我是否是對的,
當初我有心裡準備,即便他有了家事,我倒也不怎麼在乎,只是……”
說道此是,珍福突然卡殼了,
能明顯感覺到,她的音色中帶著幾分的顫抖。
隨後話風突然一變,“有時候我真覺得,我是不是太天真了……
現在我算明白了,那些根本沒什麼意義,即便那一刀如此刻骨銘心。”
說著,珍福舉起自己的左手,
衣衫因為她胳膊的抬起,漸漸地退去,
裡面露出一道疤痕。
足有半尺,能體會到當時她的那種疼痛。
這是需要勇氣的。
隨後將胳膊放下,珍福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