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族?”倒是沒怎麼吃驚,想來第一時間回憶起了賤鼠,一時覺著,那斯比這個還要大些。不過後者卻有些不爽了,本想讓對方見見世面,現在這麼一看,落空了。
“你們兩人怎麼見了我,如此淡定?”老鼠質問道。
“敢問?”
“皮度。”陳鍊一聽,心想,這隻老鼠居然還是進口的,連個名字都如此西洋。
“皮前輩,在下與兄弟是來此找人的。”對方發覺陳鍊有些答非所問,於是生氣道,“我剛不是問這個問題。”
“哦!因為我的二哥也是妖族的老鼠,所以就淡定了。”血灰急忙從後面接話道。
一聽陳鍊等人居然也有妖族的兄弟,皮度雙眼放光,眼珠一轉,似乎一道妙計順著眼珠孕育而生了起來。
只見他直接從牢房中走了出來,感覺很無所謂的樣子,這不,還順道打了個哈欠。看得二人一下傻眼了,果然這牢房的柱子關人尚可,但關老鼠實在有些無力。
“小子,既然我們有些緣分,不如你帶我出去如何?”
陳鍊瞧了下,隨後又看了看大門的方向,實在有些不解。“前輩,你自己出去不就可以了?”
乍一聽似乎有幾分道理,就連皮度自己都一拍他那光溜溜的腦袋,“對啊!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只不過突然,他畫風一轉,“老子要真能出去,還要跟你廢話?你也不看看我現在是個什麼狀況?”
兩人又上下打量了一番,卻也看不出什麼異樣,攤了攤手,很是無奈。
皮度嘆了口長氣,差點沒被氣死,“你們難道不覺得,我是隻妖為何沒有化成人形嗎?”
“難道前輩你喜歡本性?”血灰的疑問差點沒讓對方直接用腳直接踹過去。
“我……蒼天啊!怎麼會有這樣無知的人類啊!”皮度直接跪在了地上,看著窗外那崖光,哭訴道。
不過來得快,去得也快,一下他的情緒就改變了,一溜煙地竄到陳鍊的肩上,還別說,到有幾分賤鼠的意思,只不過稍微大了點。
“沒辦法,在這裡的,大部分的人,實力都被限制了。你們有對應腰牌,所以沒關係,像我,現在不過就是個白階的老鼠,你們說能怎麼逃?”
話到此,身後不遠處的門開了,皮度感覺到了危險,急忙化身,這也是他最後報名的本事,直接躲到了陳鍊的胸口,變成了一長白紙。
身後匆匆忙忙趕來的,正是丹青子與管事。
見兩人行色匆匆,陳鍊與血灰倒是也裝作恭敬,身旁管事的,雖然呆,一臉忠厚,可誰能保證?
丹青子裝樣道,“你們倆過來。”
三人來到一旁,丹青子小聲急促道,“你們可發現了什麼不一樣?”
“沒有啊!就是老鼠比外面的大。”這諷刺,有心之人聽了,著實有些不爽。
“我勸你們趕緊離開,一個我已查過,此處確實沒有小惜,第二,這裡……”沒等說完,就聽監牢深處,一陣嘶吼,貌似也是先前那個所發出的。只不過這次,在嘶吼聲中微微地帶著幾分的嘲弄。
“不妙,那傢伙要發火了,我得趕緊離開了,你們別再耽擱了,這傢伙,即便是怒意,都可能會致人於性命。”丹青子邊說邊瘋狂向外跑去。
可是即將要靠近門的時候,突然那從沒鎖上的鐵門,一下就給封住了。不管丹青子如何用力,門就是沒點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