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震驚倒不是因為人,更多的是疑惑這話。來人正是念夢,從她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,雖然有些稱奇,可又覺得好像也沒那般遙不可及。
聽得她細細分析之後,陳鍊才曉得,本來是沒這個機會的,但現在知道陳鍊有了混沌石與血煞珠,那復活兩女自然是可能的。
不過僅僅只有兩塊石頭還遠遠不夠。要知道復活人是違背天道的,倘若保密與犧牲沒做好,恐怕就要出大事的。
當然保密不在話下,陳鍊有密室,而且又有帝神封印,天神來了,恐怕也難找,只是犧牲的話,陳鍊就不知曉了。
見陳鍊一臉木訥,呆頭呆腦,念夢笑而不語,直接對著神識中的兩女道,“你們暫且不用擔心,報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,急不得,況且你們的修為還沒恢復過來,等些時日吧!正好陳鍊也可以準備準備。”
當即陳鍊就疑惑,“到底要準備什麼?”念夢故作不答,笑著揚長而去。之後陳鍊還追問了幾句,大致意思其實也簡單,就是兩女因為只有神識,而且為了復活作出了重大的犧牲,眼下必須先達到跟陳鍊一樣的境界。
這點來說,雖然難,但也不難,按照孫甜與陸珍現在的情況看,其實也就等恢復好,應該就行了。倒是真那麼簡單也就罷了。
話分兩頭,另一處,魔族在不斷地開疆拓土,聖海大陸西邊的四分之一,在陳鍊離開後,常年戰火連綿。上官千秋聽聞之後,起初是想要回去幫助,可誰曾想,等皇族與元老會開完會議後,上官千秋居然一番常態,藉口身體不適,拒絕了。
如此一來,源靈大陸這次也就再一次跟聖海大陸有了間隙。先前為了給魔族留下傳送門,已有不滿,也是在上官千秋的努力下,才面前緩和,如今她來這一出,說真的,誰也不明白。
倒也不是非她帶人去不可,只是那象徵的意義絕不相同。最後無奈之下,還是讓元老會的一位元老,帶著欽定學院的弟子數十名趕赴戰場。
回頭,當那群人出發後,上官千秋的確如別人看到那樣頭痛欲裂,已有了三兩日,可先前那病症不算眼中,倒也沒打緊,可現在,不知為何越發不可收拾。
直到欽定學院弟子出發後的第三天,當上官千秋如往常一樣起早的時候,忽然在她面前,一旦黑色的影子閃過,跟著也沒見半個人影,等他急速反應過來的時候,卻已摔倒在了地上,暈了過去。
等醒來的時候,已是近兩個多時辰了。倒也是奇,還絲毫沒人在意上官千秋到底怎麼了。
當她拍著頭準備起身的時候,突然發現,自己的胸口內側居然多了個黑色圖案。急忙跑到銅鏡前,比劃了許久,終於還是看得一清二楚,“怎麼是隻鳥?”
當她說起這話的時候,渾身一哆嗦,跟著雙眼無神,貌似進入了一種無我的狀態,而後她消失在自己的屋子內,誰也不曉得她去了哪裡。
來到北房,陳鍊近幾日倒也沒什麼他事,畢竟剛到銀階六層,怎麼也要多加鞏固境界才是,好在孫甜與陸珍還沒好,半個月下來,倒也算充實。至於戰事,他也早有耳聞,不過他現在可沒那個心思,你且管好自家的東西,都讓他夠煩的了。
閒暇時,剛好念夢走來,陳鍊急忙靠了上去道,“念夢,你能告訴我,她們兩女到底要犧牲什麼嗎?”
見陳鍊這麼多日還是不死心,她悄悄地拉過陳鍊的耳朵,而後小聲道,“必須奉獻……否則就算是用別的身體,起碼還要下落好幾個境界。”
兩女專心於恢復,顯然沒有聽到,可陳鍊上下打量了一番道,“念夢,那你當初掉境界也是因為這個嗎?”
“有,不過只是一部分。你要曉得,屍體或者肉身,都是死過之人的,因此陰氣極重,要想復活,你認為只靠這些夠?自然是要陽氣加以調和,過往我覺得這種可能性真不大,起碼一般的男子是提供不了如此浩瀚的陽剛之氣的,可自從你與我有了實際後,我才曉得,原來你是可以的。早知如此,我當年其實也不用這麼著急才是。”
念夢越說越有些害羞了起來。但總算曉得,這辦法倒還真有可能,只是如此一來,兩女會同意嗎?按照陳鍊的邏輯,這兩個女的應該不會如此,畢竟代價太大了,就算復活了,又如何呢?
不過念夢不是這麼想的,要知道下降一個境界,那可不是小境界,是大境界,再修煉也不見得可以,代價著實大,與陳鍊的想法比,顯然過於現實。
況且真要行那種沒有情感的獸行,恐怕這點不管是陳鍊還是她們倆都不會願意的。
於是,讓一切儘量平靜,像似沒有發生過一般。陳鍊還特意讓兩女能夠快遞那,將藍鐵礦在神識中給予兩女消耗。這也是兩女第一次發現,原來陳鍊的寶物如此眾多。
眼看兩女境界即將恢復完,這時念夢來到陳鍊身旁問道,“你那兩個石頭,現在如何了?”
陳鍊不明白她的意思,一臉白痴地看著她,“很平靜啊!”
“平靜?陳鍊,你難道就沒有想不過別的?你不是要復活兩女嗎?”
“對啊,我怎麼可能忘記,只不過那兩顆珠子應該也就那樣吧!”真是無知者無罪,陳鍊就很好地詮釋了這一點。
痛罵終究還是正對過於懶散的人。不得已,念夢道,“正因為你有兩珠,你才會有如今這強悍的體魄,當然和男子氣概。這是你擋都無法擋的,難道你認為她們兩人沒有半分的迷戀?”
“迷戀?”陳鍊裝作無知的模樣,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“那是自然,你看看那些女子,最近哪個不心甘情願?就連那個涵容,如今都貌似快憋不住了。”念夢的話果然一直很坦誠,“憋不住”三字用的實在頗為尷尬。
“那我過去怎麼沒有?”陳鍊實在有些不解,而且就算他曉得了,但能如何呢?
“你的血煞有帶給你這種氣質,而且它會讓你更加看起來讓我等著迷,因為不管如何它還是與魔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。”說完,念夢有些不管不顧的樣子,直接摟著陳鍊的脖子,“都三天了,你何事疼過我?”
被念夢突如其來的轉變,陳鍊打了個寒顫,“你說這麼多,目的就是因為這個?”
“難道還要讓我跟家下作點,求你不成?我多少會害羞的不是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