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看,陳鍊的貌似極為大條,似乎一點都不在一素煙此刻的境遇。堂中,管副閣主與陳鍊相對而坐,卻並沒有坐在閣主的位置。身旁的那些自然就是他的跟班。
陳鍊喝了口茶水,隨即有些興奮道,“對了,妙雪現在如何了?”
居然開口提的不是素煙,而是妙雪,當然這點也在眾人的意料之內。好在妙雪自從來到神醫閣後,便一直忙於學習,即便是素煙與陳鍊有點關係,但管副閣主等人為了安撫陳鍊,也並沒有向妙雪下手,眼下自然是好得很。
“陳院長說笑了,妙雪姑娘自從來到我神醫閣後,便一直努力研習,絲毫沒有半刻的耽擱,當然了今日陳院長來,等下我讓弟子去告知一聲即可。”
從管副院長的眼神以及話來看,妙雪自然沒任何問題。至於是否會因為素煙被抓無動於衷,這個還有待陳鍊與她見了面才知一二。
“哪裡,閣主就不用勞煩了,等下我自己去見她就可以了。”說著,陳鍊沒有再想要品嚐茶水的意思,直接起身,喊了位弟子,將他帶去。
那弟子一看這個要求,倒是斜眼瞟了一下管副院長,直到對方點頭,才敬意道,“陳院長,請!”
陳鍊離開後,堂內幾人紛紛開始揣測了起來。
“你們說,這個陳鍊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我連線口試探的機會都沒用,他就急著去見妙雪。那女弟子能有什麼好見的?還是說有別的原因?”
“閣主,我覺得,素煙可能一開始就不在陳鍊的考慮中。”一旁的袁龍有些模稜兩可地說道。
“怎麼講?”
“我聽說,陳鍊在來神醫閣前,這段時間一直去了那監獄,也是剛剛才回來,而且本身就對神醫閣派的人,心存不安,如今雖然神醫閣的勢變了,但對陳鍊來說沒任何意義,相反他貌似還準備撒氣在我們身上。”
“此事真是如此?”
“確實,心許我們前段時間忙於改變,倒是忘了,但外面現在都知道這個事。”袁龍很肯定地回答道。
“難怪,我就覺得為何陳鍊上次如此打動干戈,不但罵了我之後派出的弟子,還罵了素煙。現在想想確實有這個可能性。”管副閣主捋了捋自己那幾根不長的鬍鬚,若有所思道。
“袁龍,雖然外面是這麼說,可難保不會有什麼別的意外呢?傳言陳鍊重色,素煙可以算是我們神醫閣第一美女了,難道就不會有那種事?”另一位長老說得也讓管副閣主覺得可能性頗大。
左思右想,管副閣主一下也拿不定,只得嘆了聲,“這事還得從長計議,倘若有個閃失,恐怕我們也擔不起這個責,畢竟北方背後還有欽定學院。再來,我們剛成事,這個節骨眼,最好別傷筋動骨。非到萬不得已,先等等。”
一席人最後也是沒有任何辦法,誰讓陳鍊做事根本不按常理呢?
陳鍊表現得倒是非常高興,其實從心底裡來說,能再次見到妙雪,他還是挺期待,也不知道對方現在的醫術到底是個什麼造化。
剛到神醫閣的塔林,聽聞此處是一個彙集源靈氣息的地方,而且這塔內有許多醫書。陳鍊剛拐彎,卻見此時,妙雪正在與一男子興致勃勃地交談著什麼。
那名帶陳鍊來此的弟子剛要上前叫喊,不想被陳鍊給攔住了。“別,讓他麼繼續,說不得是什麼醫術上的問題,不好打擾,你先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