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皎潔的月光,煞白煞白。那耀眼,陳鍊似曾相識,卻不是再次地。
“你……”終於明白什麼叫人在其中不聞其聲的意思。似乎滿世界的響動,都不及眼前所見的那般血脈膨脹。
倒不是說妙雪屋裡有什麼人,只是她獨自一人,黑燈瞎火,假如沒有陳鍊破窗的月光,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還有自己的存在。
只見妙雪一手拿著陳鍊當初還她的絹帛,多半還是買的。妙雪本來那塊其實早不知道被放何處了。另一手,正扶於動情的節點之末。正因此,下身栩栩如生,倒是讓陳鍊沒想到的。
對於男子來說,能說美,自然不會去挑一個醜字。妙雪也是如此,本就見她樣貌出眾,陳鍊倒是忘了她其他地方的美豔,現在看來,他還是瞭解得不夠。
兩人大眼瞪小眼,一陣尷尬,即便是風吹過有些瑟瑟發抖,但似乎都沒尷尬二字來的重要。陳鍊正想環節,恰巧,下面聽到有人換班的叫喊,而且剛好在陳鍊身下,急忙一躍,下到屋內,合上窗門。憑藉著直覺,陳鍊一步到位來到床頭,一手捂住妙雪口,小聲道,“等等說,外面有人!”
這一切的動作不過一息時間,妙雪即便想要反應,恐怕也來不及。這時的她心中羞愧不已,更是沒臉見人。倒是把自己被陳鍊捂住自己的嘴的事給忘記了。
等十幾秒過後,當外面的談笑散去,陳鍊緩緩移開自己的手。心裡一陣嘀咕,“能做什麼呢?”藉著極其暗淡的月光映襯,他看到桌面的蠟燭,剛想點燃,不料身後的妙雪一把拽住他的衣服。
“等等,不要點。”陳鍊想了想,也對,人家全身一絲不掛,現在就點,似乎不好,只得等到她穿完再說。
可穿衣服的動靜到是沒有,沉寂的焦慮似乎正孕育而生。起初妙雪還只是拽著衣服,久久沒動半分,過後不知為何,陳鍊能感覺到從她那邊靠來的一點點壓力。
要不是擱著衣服,恐怕連體溫都能感覺到。陳鍊正想她究竟要做什麼,沒想下一秒,妙雪整個人一把摟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陳鍊一下腦子一片空白,跟著陰謀論逐漸浮現在腦海中。“對了,我怎麼沒想到呢?若不是那些侍衛給女弟子都下了催情的藥?”想到這裡,陳鍊急忙轉頭看向妙雪。雖然昏暗,但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已是情意由生,不管如何安奈恐怕也是無濟於事。
“妙雪,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?我給你倒水如何?”陳鍊一把撐起她的雙肩,看著滿臉春情的妙雪,他都不知可否。
“陳鍊,難道我都這樣了,你還不肯?別說我沒吃什麼藥,就算吃了又如何?你看看著周圍的動靜,是隻貓恐怕都要動情吧!”顧不得其他,一口吻了下去,陳鍊如此被動,只能迎合,但腦子裡卻在想個問題,“難道今夜她要吃了我?可若真如此,恐怕時間來不及啊!”
想到正事,陳鍊急忙抱著妙雪的頭道,“妙雪,如果你沒吃什麼藥,暫且先穿上衣物,趕緊跟我走,我怕再拖下去可能時間來不及。心許神醫閣的人就要來質問你了。”
妙雪雙眼含情地看著陳鍊,有難捨,卻又好氣。
“放心,我都看了自然要負責,你怕我始亂終棄不成?”為了安撫她,陳鍊不得不先把話說出來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可別想跑。要知道,走出這一步,我有多艱辛嗎?”
可在陳鍊腦海中,這一步,“難道不是我送上門的嗎?起碼也要有外面這群的氛圍啊!”
兩人剛定了思想,沒想到外面聲聲叫囂,突然就被從遠處徐徐跑來的鐵甲聲給打破,以至於本該縱情慾盡的,只怕今後變得不能自理了。要知道,這些不該乾的事幹了,那些衛士要被問責殺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