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不遠處,一位帶著粉色遮面的女子與一位傲氣十足的男子走了過來。
“想必這位就是風醫會的妙雪醫者了吧!果然是位仙女,不可多得,不可多得。”男子滿嘴的恭維,陳鍊聽了,腦子裡就一個字:假。
“妙雪妹妹,果然生得水靈,只是不知道,醫術用途到底在於外部,還是內在了?”這話中帶著挑釁,誰都清楚。陳鍊裝作沉默,他想看看妙雪的反應。
眼下妙雪剛恢復過來,尚有些心頭煩亂,正要回答,一個不小心往前就要倒下,好在邊上的陳鍊一靠,倒是直接倒在了他的懷中。要說自己行會的弟子,看見如此,一點特別也沒有。只是被外人看到,兩人紛紛朝陳鍊看去。
此刻的陳鍊,已喬裝過,因此看起來,根本就是一位馬伕的樣子。讓他給佔了便宜,心道誰都覺得不舒服。可恰恰相反,妙雪居然一點不適感都沒有。
男子假惺惺道,“妙師妹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?需要師兄我的地方,儘管說就是了。”
“原來師妹身體欠安啊!那可要好好養身子,可不能虧待了自己。既然如此,我們也不打攪了。”女子一臉得意,即便是隔著紗布,依舊能感覺到。
陳鍊等人覺得如此就足夠了。卻萬萬沒想到,那女的回身又多了句,“如果有什麼疑難雜症,我等倒是可以瞧瞧,說不定能藥到病除。”
兩人走後,風陸終於對著陳鍊開口道,“陳兄弟,妙雪師妹這邪術,莫非是……”
陳鍊搖了搖頭,“不可能,即便真有,頂多也只是跟他們有關係而已,但下邪術的人,絕不是他們。剛才他們兩人的能力,我看過,根本不會。”
“那會是誰?”風陸已經有打算要飛書回行會的打算。陳鍊急忙質問道,“你覺的,有誰有這麼大膽量,敢在這種地方害人,而且還是妙雪?”
另一邊,當兩人離開後,某個陰暗處,剛才那名女子有些糾結地對著暗處道,“想不到妙雪這女人身邊居然有個高手,能夠解開大人的邪術。”
“沒什麼關係,本就是用來引蛇出洞的。你暫且先退下,後面的事,我來辦就可以了。”能明顯感覺到,暗處這話中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。
妙雪靠著牆,本來今天是來演練的,為了是後日的比賽,如今這計劃,因為自己的身體都給取消了,她內心極為自責。
這個時候,當所有人都有些悶悶不樂的時候,陳鍊倒是由來的淡定,“這樣,今晚開始,直到後天比賽,妙雪你住我那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對,就是住我那。反正你也見過了,沒什麼大不了吧!”
風陸等雖然有些吃驚,但立刻細細一想,也沒什麼大不了。至少風陸看來,妙雪與陳鍊是早晚的事。
“這,這怎麼可以?再說了,你那床又窄,只能睡一人……”
陳鍊跟風陸等聽到妙雪的話,都一下愣住了。
妙雪看了看四人的反應,也是愣了下,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。趕緊捂了下自己的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