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風陸怕妙雪累著了,趕緊先去買些水喝。可陳鍊一把攔住,“不用,登記完再去。”
風陸有些不明白,“可這麼長的隊伍……”
風陸剛要說,陳鍊直接丟出一塊玉石,然後大聲道,“快去看啊,城外有人丟玉石。”還別說,一下近九成的人都蜂擁而棄,似乎報名什麼的,根本不急。讓妙雪他們都足足愣了半天。
“走啊,前面就幾個人了,趕緊去報名。”陳鍊隨即催促道。
來到前面,有幾個家中富裕的,自然對這些小利不以為然。只是在報名前,幾人還需要把妝給卸了。
尤其是妙雪,這一變回女兒樣,就吸引了多人的注意。直到她說出自己姓名的時候,更是有血多翹楚和家世背景深厚的人上前跟她握手或是招呼。
陳鍊站在一旁,卻也沒什麼不合時宜,只是妙雪卻心中極為舒坦。身旁多了個人,就感覺好像被保護著一樣。即便跟風陸比,陳鍊似乎更加的靠譜。
現在說回來,風陸其實也很喜歡妙雪,可自從妙雪對陳鍊那種感覺有了後,風陸不像風千他們,他明白很多。至少在他看來,強扭的瓜不甜,何況陳鍊的確比之自己強了百倍不只。
名報完,按照規定,去比賽委員會安排的客棧。只是有些可惜的是,陳鍊住的卻沒有安排。最後不得已,只能在客棧對面的一家小酒館暫住。
當然,陳鍊其實無所謂。這次因為自己的傷還有,所以才跟著來此。其實送他們來到這裡,陳鍊現在完全可以回北房了。要不是昨夜的事,陳鍊可能頂多待到大比結束,差不多也就離開了。
夜晚,陳鍊一直在思考昨夜那人的話。好在自己跟另外幾人不是住同一地。眼下他獨自出客棧,在城中游蕩一番。妙雪本來想找陳鍊問問關於回春之法的事,無奈陳鍊不在,她也只好先回去。
在城中的大街小巷,陳鍊看了廟會,又見到了一些花天酒地。就在他準備回去的時候,一處酒樓內,此刻一曲琴曲繞梁,倒是讓還在街上行走的陳鍊駐足了腳步。
短短停留了一分鐘,陳鍊嘆了聲,“這曲中似乎有種說不盡的痛苦,又有些悔恨的感覺。”陳鍊內心在品評,等曲子盡,陳鍊也不想多待,倒是繼續前行。
那一刻,酒樓內,彈曲之人去突然手一抖,隨後起身,命左右道,“看看街上有誰在?”
等了片刻,回話的搖頭,顯然空無一人。
“難道是我多想了?算了,還有些日子,總會見到的。”下面的人紛紛想讓她再來一曲,她此刻卻因藉口不舒服而離去。
回到住處,陳鍊要過酒店的前門,剛到大廳中,就聽得有人在議論,“據說皇族中有位國師,居然篡立新王繼承爵位,而且還公然挑戰皇族嫡系。眼下好像聽說還要跟元老院合起火來對付皇族嫡系。”
“呵呵,可不是,只是不知道這個國師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如果是反對皇族,我沒意見,可他扶持傀儡王爺,想想都感覺不是個善類。聽說這次的醫者大比,優勝的幾人,將率先被派遣去第一線鍛鍊。”
“第一線?對付皇族還是對付元老院?”
“廢話,當然是皇族,這屆開始皇族的人已經沒有參與的份了。”
“看來皇族也是日落西山了。”
陳鍊聽得真切,心中確實不滅有些對那些皇族的人感到惋惜。來到後院自己的住處,門是居然是開著的。陳鍊一臉疑惑,微微推開門,裡頭傳來一聲,“你終於回來了?我給你點了些吃的,你可能餓,先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