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悲傷中稍微緩過來的莊夫人,這會兒看著陳鍊,此刻前車的幾女都已下了車。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“那些都是你什麼人?”莊夫人此刻有些好奇道。
“啪……”陳鍊一拍馬屁股,司馬勇的馬一下奔了出去,也不知朝向什麼方向。轉身笑了笑,“都是些朋友。”
莊夫人極為疑惑,“真的只是朋友?”
“算了,不說這個了,後面的路要你自己走了。”陳鍊再次勸了句。
可莊夫人忽然笑著道,“我貌似現在只能跟你走了?”
“啊?為什麼?”陳鍊不明白她的意思,但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即將發生。
“因為你看!”只見遠處大隊人馬正在畢竟。陳鍊明白那些是王子帶來的人。
陳鍊二話不說,急忙抱起莊夫人,上了前面的馬車,立刻飛奔而去。
就在陳鍊抱著莊夫人的時候,她心中已經似乎又有了新的希望。
車中當所有女的相互對視了一眼,那種感覺,誰都明白,卻又誰都不敢說,唯獨離嫣大聲道,“夫君,我們現在要去什麼地方?”說得讓其他女的極為扎心,可又沒有任何辦法。
陳鍊想了一會兒,“莊夫人,你們莊家在何處?”
“莊家?我現在還能回莊家嗎?”莊夫人有些無奈道。
“我相信,解釋下應該沒什麼問題的,畢竟這麼說你莊家估計也是要臉面的人。”
陳鍊的的確不無道理,可是真要回去,恐怕等待她的將可能不是解釋,而是直接的判決。只不過既然決定了,回去試試看應該是可以的。
快馬加鞭,距離莊家不到二十里的地方。陳鍊等人決定先休息一下,之後好計算著該如何解釋。
就在這傍晚時刻,篝火旁,所有人都在相互討論。一下,一道人影竄出,直接臨空於樹頂。一聲白色長袍,儼然以為世外高人。
離嫣第一時間發現。“不好,又是這人。”
莊夫人也瞧出,此人就是國師。
“呵呵,莊夫人,你果然有問題。你這小子到底是何人?膽敢劫獄?”
“你是?”
國師一臉嚴厲,“放肆!”劍鋒一揮,一道藍色劍氣劃過。按照離嫣的感覺,這招,即便是自己,也要用上大半的氣力擋下,可陳鍊直接掏出黑絕,極為輕鬆地就把這劍氣給吸了過去。
“你?天革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