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鍊回身謝過,見那樣,心中頗為好笑,但不經意間,他也的了便宜。
等陳鍊離開後,侍衛長急忙穿戴整齊,正打算從後面繞行離開,不想剛出洞口,便被一聲給喊住,“怎麼樣?”
侍衛長使勁搓揉自己的胸口,今天已經被嚇得夠狠了,想不到這女的……
“你,你怎麼還不離開?放心了,那小子明白人,不過今後我可能要賣他個人情了。”
這位王爺的妻子很是不快,但又沒敢大聲張揚,火火地盯著侍衛長道,“都是你,找什麼刺激,在外面,現在好了,要不,我把他給那個?”
侍衛長一聽,立馬臉就萎了,“我說姑奶奶,如果就你跟我,我到是考慮過,不過你難道忘了我們的孩子?你沒考慮過?怎麼也得等他上位吧!”
一想到孩子,那王爺妻子就是一陣忐忑,“都過了這麼多年了,真想早點結束。”
“放心,快了,保不齊這次他可能就……”說著,在脖子那比劃著一刀。
“啊……”王爺妻子一驚,同時急忙用自己的手遮起,她內心既驚喜又害怕。
只是兩人的這段話,卻已被陳鍊,趴在暗處假山頂上,給全聽到了。他可不認為簡單地有個私通的把柄就能搞定。做事怎麼也要先下手為強。
來到了牢房,這地方比陳鍊想象的要好,三面通風不說,還挺高大的。絲毫沒一點乾燥的跡象。若是說這裡是牢房,恐怕庫房都可以成為高大尚了。
牢房用的是鐵閘門,那門面上全是尖尖的刀頭,更是奇的在於,門上還有祭出細恐,想來是刺殺外面敵人用的。
門口有五個守衛。按理說不應該,頂多三個也就夠了。可以想象這裡面定有蹊蹺。
來到跟前,陳鍊掏出自己的腰牌。可無奈對方看了一眼後,眼神中不是那種對陳鍊的質疑,而是一種歧視的態度,依舊不給過。
陳鍊有些不明白,倒是極為謙虛道,“大哥,我是侍衛長派來看人的。”
很明顯這個牢房看門的一臉傲氣,“侍衛長?哦!你是新來的?”
“對對對。新來的,所以他讓我過來熟悉下環境。”
這看門的上下打量了下陳鍊,不過還算是好心的,直言道,“小子你難道不知道,侍衛長是管不了這裡的嗎?”
陳鍊被愣住了,“那這裡是誰管的?”
那人雙手抱拳,舉高高,一臉敬仰道,“這裡是皇長子直屬管轄。若非你是個新來的,倘若別人,早被我等亂棍打了出去,還不快滾?”
陳鍊可從沒有被如此懟過,倒是他想簡單了。可若是此處是皇長子直接管轄,那如何進得?“沒辦法,看來還的找侍衛長問下。”
陳鍊不等分毫,直接向班房趕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