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見頭都已經開動了,幾人直接摘下面罩,也有些蠢蠢欲動,開始吃了起來。
吃的時候,那帶頭的又道,“陳先生,我主上想問問,你來仙城準備做什麼?”
陳鍊覺得如此問答實在過於遮遮掩掩,隨即靈機一動,“我是來這裡找人的,順帶著打九太郎的屁股。”
幾人頓時口中飯食一頓,有的甚至差點把飯食都噴了出來。幾人相互觀望,隨後那頭似有幾分疑惑,“敢問陳先生,那九太郎可是將軍府的人,你們是如何……”
陳鍊繼續毫無顧忌道,“我朋友被他給帶到這裡來了,我得找回來,否則我都不好回家了。”其實不知為什麼,陳鍊覺得自己回家也不一定非要帶上上官千秋,只是……
那頭當即想到了一些在城中的傳言,隨即認真道,“陳先生,莫非你的朋友是要與那將軍成婚之人?”
陳鍊搖了搖頭,表明自己根本不知道誰要成婚,只是知道將軍要結婚。
見幾人似乎有些失落,陳鍊呵呵一笑,那笑得極為有深意。“看樣子,你們怕我去搗亂?”
幾人倒是步調高度的一致,同時揮手,又有些果決道,“不不不……”
“我們只是想告訴陳先生,若你去搗亂,我們絕對支援。”
話道此,陳鍊已然明白,對方的立場。就在此刻,外面忽然禮花通天,光彩照人。
陳鍊早就聽小二談起,因為那將軍即將大婚,遂每夜此刻都要以禮花代之迎慶。那些貧民此刻也是沉浸在無比的歡愉之中,卻不知後面即將發生的翻天覆地,血雨腥風。
見陳鍊極有興致地觀賞其禮花,幾人也並未打擾。但陳鍊可醉翁之意不在此,“我見禮花似帶著點血腥。”
帶頭的自然明白陳鍊所含深意,有些端正道,“陳先生,實不相瞞,我家主上定能助你奪回朋友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,可否讓我幫你們主上的忙是嗎?我說你們直接說不就完了,何必如此拐彎抹角?”陳鍊實在有些不耐煩地道。想來如此爭權奪利,卻又吱吱唔唔,不敢正氣昂揚,本身在氣勢上就已輸於對方。
幾人遂見陳鍊似有些洩氣,當即紛紛放下手中碗筷,急忙回拜,“陳先生,不是我等不願,而是為了我家公主殿下的安危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震驚其屬下的忠心至於,倒是也多了幾分情理之中,想那將軍如此大張旗鼓,可皇城中居然安靜異常,不得不說,君臣之間存在喧賓奪主的意味。
“罷了,你們都起來吧!我其實也猜得八九,能跟那將軍對抗的,恐怕也就你們的殿下了。只是我不明白,為什麼你們殿下要找我?”
那幾人都相互對視,卻也是一陣搖頭。陳鍊覺得也是,要是如此機密隨便什麼人都能知道,想來公主不輸才怪。
陳鍊當即豪氣道,“算了,不說了,先吃飯。”
一夜無話,第二日清晨,天似未亮,兩名細探便已來到了客棧。陳鍊雖沒醒得及,卻也有一絲絲的朦朧。
身覺有些尿急,摸著黑燈瞎火中,找尋尿壺,他正欲行那常理,不料一聲尖叫,“啊……”好在那人自己及時捂住口嘴。
只是這一叫,卻讓陳鍊的尿壺灑落在地,而那道道茶翠卻不經奔流不息。
“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