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川百思不得其解,他誤以為此時牢中還有別人。正因如此,他火速退後了幾步。恰巧在這時,陳鍊回過身來,若無其事地跳下牢床,似有幾分的悠閒自得,來到剛才那些被殺的歹人前。
“咗咗咗……果然是個高手,好刀法。”說著,靠著腳尖的力道,一抬,一把長刀橫握於身前。
陳鍊氣定神閒,似那幾分狄仁傑之風,淡淡道,“知道我是怎麼發現你有問題的嗎?”
劍川被搞得一愣愣,恨不得脫口而出,“你遠比我想象得來得更可怕,更狡猾。”
陳鍊上下襬弄著這把剛才被劍川砍斷的斷刀。猥瑣地笑道,“就是從你今天路過俞真樓的時候。”
“什麼?”劍川面目猙獰,難以置信,他根本不明白這是為何?況且他剛才也是因為那幾人,才決定臨時把計劃提前的。
陳鍊知道劍川的吃驚,其實他自己也很吃驚,為何這群人費盡心機,如此安排。要殺陳鍊或者上官千秋,其實並不需要如此麻煩,可他們就真這麼做了。
陳鍊看著對面極度緊張的劍川,姍姍一笑,把那殘刀往肩膀上一扛,後退幾步,淡定地坐在那牢床上。“如果你告訴我,你們的目的,我就把我怎麼看穿你的事告訴你。你看如何?”
劍川當然不傻,誰會去在乎陳鍊那些。就算此刻他已被陳鍊看穿,可最後鹿死誰手,還未嘗可知。
不等陳鍊那閒庭信步一般的囂張,劍川果斷橫刀於刀鞘之內,雙手一刀一鞘,猶如炮彈蓄力,此招一旦發出,即有鬼哭狼嚎之威。可陳鍊似乎根本不把它當回事,依然笑裡藏刀,不驕不躁。
刀出風起,刀收氣消。只是此刻,劍川不知為何,竟然根本收不起那刀。因為他的刀居然扎進了那牢床的石板中。
陳鍊一陣唏噓,好在自己破守為空的精髓強調的是本能反應,即便是招式,也是依託本能反應才能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所謂本能反應就是當遇到危險,不許要經過大腦思考,就可以產生規避性的動作。這不是速度上的快,而是一種先天的預判。
因此當劍川的刀衝過來的時候,陳鍊一早就等著,然後用那殘刀一拍,狠狠地將劍川的出刀給拍在了石頭中。以至於此刻劍川根本拔都拔不出來。
一陣錯愕,“不可能,怎麼可能有人能夠正面,輕而易舉就能避開?即便是將軍也不可能。”
陳鍊一陣厭煩,他可不想聽劍川在那感嘆人生。“你到底說不說啊!我們公平交易,你又不吃虧?”
陳鍊的強大逆天,劍川是武士,自然有些對武道境界的渴求。
“可以,我可以告訴你,不過你要讓我知道,剛才那招,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陳鍊很是爽快,當即答應,“可以。”
劍川坐於地上,陳鍊絲毫沒有殺念。既如此,劍川也是毫不擔心。“我們的目的就是要那上官千秋的體質,來助我們……”
不料劍川話到嘴邊,眼神依舊平靜,身色也未見任何異常,可突然沒了任何動靜,活活如一尊蠟像一般。
心道“不好”,遂起身來到劍川身前。陳鍊細探其身,發現在他的後頸有一根極為纖細的針。陳鍊正欲拔出細細檢視。卻不想身後腳步凌亂,似朝他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