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聽聞門外有密報奏稟。一時有些不願,仍痴戀睡夢之境。無奈侍衛翻開密盒,上面印有將軍字樣,心慌之下,竟差點跌出臺上。好在床臺不算太高,勉強亦可支撐。
跪於地面,嚴神惡言,狠拽密文,直接開啟,謹小慎微之下,細細閱詢。收閉密文,於燭臺之上,殆盡其逝,眼神觀其大門,似有斟酌,心中略有幾分通透。
說遲,來的卻也巧。一行數人剛到府門口,門外空寂無人,陳鍊之不明已達鼎盛,急忙試探道,“九太郎大人,今日衙門無公幹?還是有緊急事務正巧不在?”
接觸了短短兩日左右,上官千秋依然不明白陳鍊所行意圖。要說他做事無輕無重,沒心沒肺,可往往又能給你意想不到的一針見血。
陳鍊如此為難九太郎,分明就是告訴所有人,九太郎是在撒謊, 濫用私行。只是九太郎卻依舊若無其事,還讓隨從直接去敲門,說不得他們有何不可高人的秘密。
門內,城主正在著裝,門外敲門之音已灌入其耳。
城主毫不猶豫,一般繫著腰帶,隨即吩咐左右趕忙準備升堂。只是左右各個臉懵呆,毫無頭緒。
“升什麼堂?城主,你都幾年沒升過堂了。眼下府中只有值班的侍衛,那些當差辦案的衙役根本不在府中。”下人叫苦連天,根本沒有準備。
門外,大門微微開啟,從裡頭探出一人道,“各位,我家城主有事,勞煩各位稍等片刻即可。”話還沒完,就聽得那大門,“咵”的一聲又給合了回去。別說陳鍊等人見著尷尬至極。就是那幾個押解的人都似呆若木雞。
陳鍊刻意冷聲疑惑道,“這到底是哪出啊?難道城主跟九太郎大人還鬧起了脾氣?”說得如此明目張膽,肆無忌憚,縱使九太郎再有什麼怨言,那也只等下撒給城主。
不多一刻鐘,城門再次被開啟。此時左右兩扇門將將推開。一位下人急忙表示歉意,示意幾人跟他前去府堂之中。
堂中,城主高高在上,立於前方。邊上也沒什麼師爺,更沒一幫喊著魏武的差役。只是簡單幾張凳子,如入軍營之內。
城主雙膝跪地,以腿為凳,正襟危坐,而可笑那凳子,卻只是用來支撐臂膀用的。
九太郎急忙上前,有模有樣地稟報抓捕行動,且呈上所謂的罪證。
城主瞧著,果然自己就是個架子。頭微微抬起,盯了一眼九太郎,心道,“啥都寫好了,那還有啥開審的?”
只是收到將軍的命令,必要做出裁決,方能有助計劃。為此城主不得已,只能依計行事。
劍川跪於高堂之內,幾人正欲聽其如何審理,卻不想城主竟然毫無道理可言。直接擺出一副,早死早滾蛋,別妨礙我睡覺。我就是老大,誰不服就治誰。
“從證據看,不管人證還是物證都已齊,但考慮劍川乃武士,且是世家。為顧其家顏,遂入於大牢內,聽後發落。”
沒有任何的過程,沒有任何的實物,只是他憑空嘴中的無端捏造,就已定下罪狀。陳鍊與上官千秋看罷,未免也太武斷了。
可同樣的感受,陳鍊卻似覺得好戲是說給上官千秋聽的。
本覺得此事也就如此,卻不想接下來的審理,更是讓陳鍊等人咋舌到無語。